2016年,5月30日,米兰。
看着护士阿姨递来的止痛药,自己第一次对这辈子的经历,产生了那么一丝丝怀疑。
诶?骗人的吧,我不应该是爽文男主吗?
就是,那种场场都帽子戏法,左拥右抱各种传奇队友,冷酷无情大球霸!!!
最后,成了不朽的传奇,然后就回母队挖野菜吗?
哦不对不对,安联那烂菜地肯定轮不上我。
除非有一天,他们急着找人背锅,标题就写:
《墙哥怎么成了墙嗨?》
然后,自己再上推特,公开怒喷管理层……
哇!!!这剧本好经典啊!!!
“痛……”
因为本人在死命的憋笑,全身跟着自己一颤一颤,抖的要命。
接着,患处给了我最诚实的反应,完完全全的在扫兴。
……别笑,螺丝钉也是有梦想的好不好?
果然,人一旦安稳下来,就会想点不切实际的东西。
“再躺,你就等着融在床上吧。”
这个地方医院的小破门,被某位语言艺术专家打开了,他甚至根本没敲门。
未闻其人,先闻其声,最先闻其礼。
一只简约的购物袋,从门缝中先露了出来,然后才是你们熟知的托尼老师。
“带的什么玩意儿?”
自己抓住床沿的护架,谨慎且缓慢地慢慢起身,但某些地方还是他爹的痛。
“……你就不感动,为什么我会来看你吗?”
某位金发碧眼、框架独特的男子,发出了今日的第二次声音。
不过,观察到对方脸上的表情,似乎他早就习惯了。
“哦~亲爱的托尼,我可太感动了!!!”
这种捧读式语法,对于放松当下的氛围,算是极其管用。
前提:对方是托尼·克罗斯,并且你们彼此很熟的情况下。
“别装,”这个人将礼盒,放置在床边的矮柜上,“只是水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