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就是了。
“对了,”声音突然变了个调,“你最近怎么样?”
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就是……那个失忆的事。”
他听上去有些担心,可能是在权衡利弊。
以己度人,不太好,但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。
“还是那样,不记得。”
实话。
“训练没问题?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队友呢?”
“也没问题。”
对面听完安静了一阵,似乎在想什么。
“里斯。”
“嗯?”
“老实说,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不踢了?”
风从街角灌过来,有点冷,我往墙边靠了靠。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踢球对你来说,可能只是一个工作。”
他说的很慢,像是在保证我能听清每一个字。
“但这不是这么回事。”
我没说话,把衣服拉链拉好。
“我见过很多球员,”sonny继续说,“踢得好的,踢得不好的。”
“那些能踢出来的,没有一个只是把它当工作。”
“我想踢。”
我从来没细想过,“就这样。”
对面不出声了,主动把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