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理解你。”
石宴摇了摇头:“不,那五十万我个人来支付。”
秦薄荷原本垂着眼,听闻一愣,抬起头,“啊?”
“陈殷,”
石宴说,“是外地来工作,马上要结婚了。
就算能负担的起赔偿,生活也会变得混乱。
我会替她支付这笔费用,也不会开除她。
经过这件事,她以后工作应该会更仔细一些。”
“那也憋屈!”
石宴没有否认,语气很轻,但表情能看出隐含的沉重。
“是啊。”
“……”
秦薄荷心里明白。
他也跟着石宴叹了口气,语气渐软,又忍不住调侃,“又做好事不留名啊……刚刚不在人前说,是因为你自己也觉得乱来?石院长,你好像也没表现得那么铁面无私——”
“MINT,”
石宴打断他,“你一点都不意外我的身份,你怎么知道我是谁。”
忽然被叫起网名,还是那种语调极其标准的发音,让秦薄荷忽然一怔,小小地打了个激灵。
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。
原本应该有点尴尬的……尴尬又觉得对方实在太装,但其实并没有这种感觉。
可能是因为石宴的语气和表情都过于自然,他自己脱口而出的时候应该都没意识到哪里不对。
还在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,等他回应。
说了这么多,但都不是追过来询问的目的。
石宴想知道的是秦薄荷的动机。
为什么忽然帮忙呢。
“啊……”
秦薄荷耳朵里还留有那句利落又低沉的‘MINT’,回音一直绕不出去似的,过了一会儿才说,“你问这个……那天,你不是帮了我吗。”
“我帮了你?”
“急诊那晚,”
秦薄荷低下头将毛巾什么的都装到塑料袋里,然后又抱起那个脸盆,“我看到你了。
我知道,是你叫来的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