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易芸生。”
她似有若无地,“你和石宴……”
“石院长?没怎么接触过,不太熟。
但他母亲是我的老客户,经常会在我这里买买东西,玛瑙镯子什么的。”
“等等,”
秦妍忍不住,“相亲的时候石宴拿来的那个破烂不会就是你卖给他妈的吧?”
秦薄荷一愣,“相亲?”
“你这也太坑人了,那品质的东西卖人家两三千?”
秦薄荷还在想秦妍说的‘相亲’,一时间脑子钝了钝,心绪微微乱,不知何故。
秦妍抱着胳膊往后一靠,半开玩笑道,“秦薄荷,你还有没有良心了?”
“有良心的大都饿死了,”
秦薄荷无所谓道,“我这也是学来的。
我上学那会儿您做微商不就这样,为了卖茶,什么话都说。
不管是骗还是哄,只要能卖出去就算本事。
做生意不就是这样。”
秦妍倒不否认,“有你的。”
“您现在做这么大,一路走来,经历什么艰辛酸涩的只有自己知道。
我也是。”
秦薄荷又端起咖啡,但是没喝。
……他好像想起来了。
那天晚上,石宴确实是和秦妍走在一起。
因为两个人都没怎么收拾打扮,所以秦薄荷完全没往那方面想。
相亲认识的……相亲的结果是什么?
虽然没怎么深聊,但秦薄荷知道石宴不是同性恋。
秦妍看过自己卖给石芸的镯子?而且喊石宴名字喊得十分亲切……大晚上穿得休闲,在广场肩并肩溜达。
……约会吗?
在一起了吗?
……
不可能。
“你怎么了?这什么表情。”
“没事,”
秦薄荷放下杯子,换了张脸:“那就说好了,周末我请客。”
他又大概讲了讲李樱柠的近况,再一次表达感谢,过程中偶尔会提起易芸生的优劣,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过去的种种既不去提起,也无意去解决。
秦薄荷更从头到尾都没有问父母相关的任何事情。
但秦妍心里还是明白的。
现实比秦薄荷随口捏造的故事要更不堪一些,或许对兄妹二人来说,还不如爹死妈改嫁,这样外人听闻怜悯,自己心里也无怨。
虽然心里有点乱乱的,但秦薄荷说起妹妹的事认真很多,“我大概就是这么安排的,昨天咨询了医师,可以提前安排。”
“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