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句,是秦薄荷自己嘟囔出来的。
声音非常小,石宴应该没听见。
“没有凶,”
石宴沉了沉,叹了口气,“抱歉。
现在确实不太方便。
今天可能不行。”
“哦。”
心情说不上好坏。
但无论如何,他不必再焦虑手术费,也终于可以将李瀚城痛快拉黑。
但今天格外想将这些讯息分享给别人。
因为有些在意,还想问问‘相亲’是怎么一回事。
都是朋友了,问一嘴也不算僭越?
秦妍和石宴……他们两个在一起还挺配的,都是干练的事业型人才。
平日里肯定有很多话讲。
那晚在广场上二位就聊得挺好的,他没忘。
虽然石宴看不见,但秦薄荷还是忍不住目光游移:“那就改天呗。”
“你生气了?”
没生气。
应该是失落。
但这也没办法。
他后知后觉,这好像是石宴第一次拒绝自己。
“没。”
秦薄荷凉凉地说,“石院长有时候还挺敏锐的啊。”
石宴再次道了歉,恢复了方才严肃的语气。
秦薄荷哈哈两声,又觉得有点干巴,正要说什么缓解一下。
忽然。
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其黏腻的呻口今。
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,只要是个成年人,就一定能意会。
秦薄荷愣在手机这边,紧接着,他听到有人轻笑。
很轻,异常清晰,且雌雄莫辩。
甚至有点娇气,就像是不满身边人电话打了好久。
石宴似乎要说什么,秦薄荷烫到了似的,留下一句,“你在忙那我不打扰了。”
就挂断了电话。
他呆呆坐在那。
那种说不出的感觉翻涌而出。
“什么啊……那是。”
秦薄荷忽然无所适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