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谈外表,那么石宴的一切都狠狠戳在他的点上。
但无论去主动搭讪还是敬酒,都得不到正眼或是回应。
就算聊天,也一板一眼,暗示到了明示的程度,最后话题都能转回到生意上去。
难攻略,反而更激起人诱猎的欲望。
石芸介绍起她的继承人,说是留学回来的。
这一听政琰就释怀了。
在国外待那么久,想必该玩的都玩得差不多。
他也睡过不少白男,懂这套逻辑。
比起勾引,直接一些反而更好。
政琰确实漂亮,唇红齿白,眼下有个十分勾人的泪痣。
父母溺爱无度,又是个顶配富二代。
向来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,就一定能得到。
且对方态度越抗拒,他越要得手。
一直顺遂有什么意思?
无聊的晚宴,难以讨好的男人,看上去就像是在床上不会留情的那类。
所以在石宴借口去洗手间的功夫,他就这么跟了上去。
“这种情况下还要坚持接电话,对面是男的吧,居然还问人家是不是生气了……”
政琰嘲笑他装模作样,“你这种人我也睡过不少。
越正经,脱了衣服就越像个畜生。”
政琰这句调侃,轻蔑又具有侮辱性质。
“想要政药入股?我可以帮你啊。
我爸很听我话的,比你母亲尽心竭力地在酒桌嘴皮子磨一晚上,要有用得多。”
石宴原本沉默,但听见这句,表情有些松动。
因为身高差异,这种判定打量的目光居高临下扫视,莫名让人尾骨发酸。
“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。”
“你情我愿的事,搞这么严肃干什么。”
就在政琰以为这人又要继续端着说什么请自重之类的话的时候,忽然听见他低笑一声,“你情我愿?”
他微微欺身,高大的身体压迫感很强,“从哪里开始是你情我愿。
看上谁需要威逼利诱才能达到目的,为什么自轻自贱。”
“这么突然?差点以为您实打实是个正经人呢,这就露出真面目了。”
“还是有差别的。”
石宴说,“生活过于富足的人总会空虚到用性来填补自己一事无成的人生,我相对平庸,官能上的刺激没诱人到让我什么都往嘴里塞。”
政琰见他气质在短暂之间转变得十分微妙,忽然这样有些猝不及防,哈哈两声,“这也太伤人自尊心了,我都快要听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