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虽然这样,却比之前利欲熏心麻木不仁的模样。
好太多了。
秦薄荷也是第一次带别人回家。
想到还没和樱柠说,所以给她打个电话通知一下。
但一直没有接通。
这个时间,不是看剧就是在玩游戏。
算了,反正也不是没见过面。
秦薄荷收了手机,“石院长有什么忌口的吗?除了之前烤的蛋糕,我冰箱里冻着油洗朗姆,你正好赶上,真的很好喝——偶尔喝一杯不会有事的!”
石宴忍不住笑:“今天心情不错?”
“因为手术费的事情不用愁了。”
“其实我可以帮你。”
秦薄荷笑着,“石院长要借我钱?”
其实这个数目借出去,并不指望还回来什么。
但秦薄荷应该不会接受来自他的帮助。
太冒昧,也太沉重了。
但其实石宴不回答,秦薄荷也清楚:“石院长,我替樱柠谢谢您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已经做了很多了。”
石宴没有说话。
也没有接受谢意,毕竟,他出手帮助,并不是为了李樱柠。
当然,眼睁睁看着二十多岁的女孩生命消逝,谁都会惋惜。
但在医院里见多了,总会觉得无力。
所以清冷是医生的必修课,生老病死若总是共情道引起强烈的情绪,对工作反而是一种阻碍。
很多时候并不是冷漠,而是见惯了。
石宴说,“不。
我总感觉每次都慢了一步,”
无论是饭局那天,还是今天。
好像都姗姗来迟,没有阻止到什么,只是事后给予一些辅助。
“您又没有义务帮我,”
秦薄荷出了电梯,又仰头对他说,“我是习惯什么事都自己解决了。
其实完全没必要活得这么累……到了,”
他扯了扯石宴的袖子,“这是我家。
但是里面挺小的,你别嫌弃啊。”
石宴说,“不会。
打扰了。”
屋子确实很小,但干净整洁。
除了直播用的一些工具,再没有太多的生活物品。
“随便坐,”
秦薄荷从自己卧室里抱了个纸袋出来,“这是你的衣服,我送去干洗,回来之后一直在防尘袋里,很干净的,你放心。
我都折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