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阴森悠长的石砌回廊,推开那扇巨大的铜铸大门时,排山倒海般的圣歌声与欢呼声瞬间将我吞没。
那是教廷的权力中心——万神大殿。
当我看到脚下密密麻麻跪伏着的、数以万计的信徒时,我才真正反应过来:今天的工作,是“站台”。
“如众位所见,”伊琳娜带着我走到高台中央,声音庄严而温柔地回荡在大殿之中,“这个迷途的灵魂,已在神火的洗礼与昼夜的感化下,洗去了暴戾。他,将成为教廷慈悲最真实的活证物。”
我被迫站在那里,微微垂下眼睑,配合着维持着那副“安分”的表情。
台下的信徒们开始窃窃私语:
“看啊,它长得一点都不可怕”
“那双眼睛好清澈,就像是在为同类忏悔……”
“真不愧是圣女大人!竟然能让魔物展现出人类的温良!”
听着这些狂热的呼喊,我却在想。
【……我都这么配合工作了,圣女大人晚上能不能少“净化”我两次】
随后,我被迫开始了这一天漫长而荒诞的“营业”。
一波接一波的信徒像参观动物园稀有品种一样走近,他们有的对着我痛哭流涕,有的嘴里念叨着贪婪的祈求,甚至有人试图隔着笼子摸一摸我的青色皮肤,好沾点“净化的喜气”。
而我,只需要像个称职的柜台吉祥物一样,抱紧那个宝石坐垫,维持着那副清澈的“温顺”表情。
【行吧,这工作虽然枯燥,但起码不用动腰。】
趁着这帮信徒在我耳边嗡嗡作响的功夫,我开始死死盯着他们的嘴唇。
把这帮人的祈祷词当成复读机课件。
从“神啊”到“救赎”,我在脑海里一遍遍复刻着这些音节。
时间在重复的机械性营业中过得飞快。直到夕阳沉入地平线,圣殿的大门缓缓合拢,我才在守卫押送下,回到了那个属于我的小隔间。
吃饱喝足后,那股由于高强度“站岗”和脑力劳动带来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我倒在床榻上,脑子里还在回荡着那些古怪的发音,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
很快,我就陷入了沉沉的黑梦之中。
在这座号称神灵眷顾的圣殿深处,我正在享受重获新生以来最安稳的一个梦。
没有凌晨三点的PPT,没有主管那张油腻的脸,只有劫后余生般的沉静。
然而,这种奢侈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梦境中,我总觉得胸口越来越闷,仿佛被什么温热且沉重的东西死死压住,连肺部的氧气都被一点点挤压了出来。
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猛地惊醒,我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,却发现后脑勺陷入了一片极其柔软、却又充满弹性的“垫子”里。
我努力睁开眼,视线却被一种极其荒谬的景观彻底遮蔽。
我没有看到禁室的天花板,也没有看到那尊慈悲的圣徒壁画。
由于身高的差距,此刻仰躺着的我,视线正对着的是两座如雪山般巍峨、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肥硕巨物。
那是圣女伊琳娜那对引以为傲的丰盈,在昏暗的月光下白得晃眼,顶端那两颗又大又硬的红晕已经傲然挺立,显然早已兴奋到了极点。
我动了动脖子,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圣女那丰满紧致的大腿上。
这种“膝枕”对我这个身高一米二的哥布林来说,简直像是陷进了一个肉质的沙发中。
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,发现自己那套“妖怪坐骑”款的祭司服早已被扒了个精光,正和圣女那件银纹镶边的神圣法袍一起,被随手丢在旁边的石桌上。
此时的伊琳娜全身赤裸,一米八的成熟身躯在黑暗中散发着惊人的魔力热度。
她的一只手正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,死死攥住我那根再次苏醒的狰狞巨物,上下熟练地撸动着;而另一只手,则在我那轮廓分明的深青色胸肌上贪婪地摩挲游离,指甲时不时陷入肌肉缝隙中。
“污秽的小东西……”
头顶上方传来了伊琳娜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