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身炸裂的肌肉,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疼了,常年干涩的眼睛现在水灵得能看清几百米外树叶上的脉络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这里没有KPI,没有日报,没有那个该死的主管!
哪怕是当一只哥布林,只要找个深山老林一钻,凭着这身肌肉,每天打打猎、晒晒太阳,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提前退休生活吗?
“美好的异世界生活,我真的来了!”
我对着蓝天大喊了一声,虽然发出来的是“嘎——嘎——”的怪叫。
我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这具充满活力的“新设备”。作为一个严谨的社畜,我下意识地开始检查这具身体的各项参数。
我低头看了看裆部,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。
“喔……嚯?”
我的瞳孔猛地缩紧,心脏漏跳了半拍。
那是即便在静止状态下也显得极度狰狞且雄伟的器官。
与这一米二出头的矮小体型相比,它的比例简直堪称崩坏——那是一根未勃起长度就有18厘米以上、由于充盈着魔力而显得异常粗壮的庞然大物。
它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青黑色,表皮下跳动着有力的脉络,顶端由于哥布林族群特有的生理构造而显得异常圆硕。
仅仅是垂在那里,它就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、充满了原始野性的雄性魔力波动。
我老脸一红,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,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掂量了一下。
那沉甸甸的分量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:“看来,这个种族也并不全是一无是处嘛……至少,比前世那个在疲劳和压力下缩减到不足12厘米的小水管,要强上百倍。”
我有些尴尬地折了几片巨大的芭蕉叶,草草地给自己编了一个裙兜。
虽然这具身体各方面都完美得不像话,但我那社畜的灵魂还没开放到能光着屁股在森林里裸奔。
然而,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,这层薄薄的芭蕉叶根本遮掩不住那股澎湃的雄性气息。
在那群骑着高头大马、正在森林边缘游猎的骑士大姐姐们眼中,我不仅是一个眼神清澈的异类,更是一个移动的、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顶级“魔力电池”。
她们正握紧手中的马缰,因为空气中飘散过来的那股雄性荷尔蒙味道,而变得呼吸急促、眼神迷离。
“找到你了,极品的小东西。真是不错的意外收获呢”
远处,那名领头的骑士长缓缓拉下面甲,露出一双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狭长美眸。
我在密林间轻快地穿行,哥布林那强健的足肌让我每一步都能跃出三四米远。
我甚至开始规划起我的“隐居大计”:先找个山洞,再掏几个鸟蛋,过几天没羞没躁的原始人生活。
然而,那种社畜特有的、对危险极其敏锐的直觉,突然在脑后炸开。
“在那儿!”
一声娇喝划破长空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马蹄声。
我猛地回头,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五个骑着披甲战马的骑士。
她们穿着银白色的轻甲,甲胄勾勒出极其夸张且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。
领头的那个女人,一头红发如火,原本英气十足的脸上,此刻却挂着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狞笑。
“队长,看那尺寸……天哪,真的是极品!那芭蕉叶都快撑破了!”
“眼神也很有意思,竟然没有野兽的疯狂,反而透着股……老实劲儿?”
“看来运气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,我们这是遇到了稀有的异种哥布林。”
她们的声音清脆悦耳,落入我耳中却如同地狱的丧钟。
“看我的眼神不对劲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那不是在看威胁,也不是在看害虫,而是那种……像是前世那些富婆在会所里挑选男模,又像是饥饿了三天的人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。
“喂,小家伙,乖乖过来。”领头的红发骑士长翻身下马,修长的双腿紧绷在皮裤里,手里晃着一根散发着魔法波动的捕兽索,“跟着姐姐走,保证让你每天都过得‘充实’无比。”
“充实?充实个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