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腹因为巨量的注入而明显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,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见液体被灌入时产生的轻微鼓动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一股股灼热到近乎烫人的精液正蛮横地冲刷着每一寸内壁,将她的圣域彻底染成代表屈辱与臣服的浓白颜色。
那种被“非人生物”彻底填满、撑开、甚至溢出的饱胀感,让这位高傲的骑士长灵魂深处产生了剧烈的战栗。
她的肉穴在高潮中疯狂收缩,像一张贪婪的巨口般死死绞紧我的肉棒,一波又一波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。
同时,大量透明的潮吹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,把两人的下体和床单浇得一片泥泞。
我虚脱地趴在她汗湿的背上,汗水顺着我绿色的、线条分明的背部肌肉滑落。大口喘息中,眼神里的清澈早已被劫后余生的混沌彻底取代。
伊索尔德趴在枕头上,身体还在由于强烈的余韵而不停地抽搐痉挛。
她的双腿时不时地颤抖着,原本紧致的肉穴仍在一缩一缩地溢出混浊的白浊液体,顺着她肥厚的臀缝缓缓流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勉强转过头,用一种混合着厌恶、沉溺与病态占有欲的眼神看着我。
她伸出仍在颤抖的手,轻轻拨开我额前湿透的发丝,声音微弱得像是梦呓:
“这种规格……这种温度……你果然是个完美的肉便器啊……”
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沉甸甸的、属于异类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动的滑腻感,脸上露出了一抹凄惨而又满足的诡笑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作为骑士长的某种东西已经彻底坏掉了。
她侧过头,那双狭长的美眸戏谑地打量着旁边几乎虚脱的我,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难得的感慨:
“不过说起来……真是好久没遇到活的哥布林了。”
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在我结实的胸肌上暧昧地画着圈,语气里混杂着猎人般的满足与对稀有猎物的珍惜:
“喂,小家伙,你知道你们这种生物为什么还能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吗?不是因为你们那低劣的战力,而是因为你们这身生来就为了‘被剥削’的肉体。”
她猛地坐起身,任由那些代表着刚才激烈交锋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,毫不在意地当着我的面展示着她那充满肌肉线条的结实背影。
“不愧是顶级成色的变异种哥布林啊,比外面那些自诩高贵的男人好用太多了。”她一边伸手在床边摸索着自己的束腰,一边用一种评价高性能工具的口吻继续说道:
“男人那种东西,不仅尺寸平庸,体力更是废柴,做这种事还得顾虑各种恶心的避孕魔法或者套子。但你们哥布林不一样……呵呵,感谢那伟大的生殖隔离,无论我被你这种畜生内射多少次,这肚子里也绝不会留下一点肮脏的种子。”
伊索尔德回过头,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,那是彻底卸下社会道德枷锁后的放纵。
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声音压得更低,却带着一丝猎人回味般的兴奋:
“其实当年我们骑士团刚成立那会儿,森林边上到处都是你们哥布林,成群结队又暴躁又贪婪,见人就冲上来抢掠……那时候上头一声令下,大清洗直接持续了好几十年。结果呢?现在想抓一只像样的活体都难上加难。它们学聪明了,一闻到人类的气味就躲得远远的,比兔子还胆小。”
她低低笑了一声,狭长的美眸再次扫过我那依旧半勃起的狰狞轮廓,带着明显的贪婪:
“这次任务结束返航,本来只是例行巡逻……没想到在森林边缘居然偶然撞上你这么一只。还是变异种,脸长得这么……接近人类,肌肉和那玩意儿又这么极品。啧,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。普通哥布林现在在黑市都已经炒到天价了,更别提你这种稀有货色……那些老太婆们要是知道我手里有这么一只,非得把整个团的军费都砸进来不可。”
她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象征着圣洁与威严的白麻衬衫,掩盖住了那一身被我抓出的红痕,语气重新恢复了冷傲:
“可惜啊……我现在的薪水,恐怕还养不起你这头‘奢侈品’。既然如此,就让你在拍卖场上,发挥最后一点作为‘稀有变异种’的价值吧。”
她最后看了一眼我那清澈得甚至有些悲悯的眼神,像是被刺痛了一般,厌恶地皱了皱眉。
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就像我真的强暴了你一样。在这个世界,哥布林被女人压榨,那是连神都会默许的‘自然法则’。”
她动作利索地扣上护臂,银色的面甲再次遮住了那张曾在我身下疯狂叫喊的脸。
随着房门被拉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,也将我最后一点自尊吹成了齑粉。
我像一头待宰的羔羊,这次被拖入了铁笼,在那颠簸的运奴车中,听着车轮碾过泥土的声音,我意识到,地狱的真正深度,才刚刚开始显现。
接下来的三天,我在颠簸的运奴车中度过。
铁笼随着马车在崎岖的山道和泥泞的官道上不断摇晃,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都让锁链深深勒进我的皮肤。
白天烈日暴晒,夜晚寒风刺骨,我只能蜷缩着身体,靠着哥布林强悍的体质勉强撑下来。
伊索尔德的骑士团一路几乎没有停歇,只在必要时补充水粮,而我……只是他们运送的“货物”之一。
终于,在第三天黄昏时分,运奴车驶入了这座大陆最繁华的王都。
王都的规模远超我的想象。
高耸的白色城墙在夕阳下反射着金红色的光辉,城内尖塔林立,宽阔的街道上马车与行人川流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