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那行为,确实很恶劣,严格来说,已经是踩在违法犯罪的线上了。
这俩小子,是我们村的,论辈分,还得叫我一声六叔公,说起来,我也有管教他们的义务。
我知道打呀骂呀道歉呀之类的,对向老弟没有任何意义,甚至会有困扰,所以我的意见是……咱们下午不是商量以后在村子里建养殖场吗,到时候搞起来,就让他们兄弟俩来干活。
当然,工资、奖金、福利该有的都算上去,但得安安稳稳干满了一年,才一次性给他们。
反正包吃包住,也不怕他们过不下去。”
刘财福徐徐说道,很显然这个问题他之前就已经有考虑了。
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,那基本就是资本家在想着怎么剥削打工仔呢,到时一年下来找借口东扣西减,别奖金、福利了,基本工资能剩多少都不好说。
但向坤很确定,刘财福提这建议,就是真的想要拉扯一把这俩兄弟。
向坤于是说道:“福哥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该不快谢谢福哥、坤哥?”
刘飞宝立刻对兄弟俩说道。
虽然听着刘财福说要到村里去工作一年,听着好像挺苦逼的,跟劳动改造似的,但这个时候,在刘飞宝、楚修文、刘财福这三位本地大佬,还有那位来历神秘的光头眼镜哥面前,他们俩是真不敢说出“不要”
两个字。
在定下年后去崇云村找刘财福的日子后,哥俩便先离开了那家饭店。
在路边停车的地方骑上他们那辆摩托车,弟弟刘高上一边回头看着那饭店的方向,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哥,那光头是什么人,怎么‘宝哥’都不敢得罪的样子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。”
哥哥刘正益没好气地说道,“妈的,这次是马屁拍到马屁眼上了!
还好‘福哥’还念着点同村的情谊,不然咱们这次没那么容易脱身。”
虽然在村里论辈分,他们得叫刘财福“六叔公”
,但毕竟刘财福实际的年龄并不大,都还没到四十,私下里还是习惯叫“福哥”
。
“哥,咱们过完年,真要去给‘福哥’打工?而且还是在村里?”
刘高上一脸的苦逼相,“什么场来着?养猪场?咱们不会要去养猪吧?”
他们哥俩本来是在一家修理厂打工、当学徒的,就是觉得太累、太辛苦,赚的钱又少,没什么奔头,就出来开摩的、送外卖、倒卖点水货电子产品之类。
本来以为这次可以抱上刘飞宝的大粗腿,却没想到差点兄弟俩都折进去。
刘飞宝发动摩托车,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想了一会,才咬牙说道:“去!
不管是养猪还是养鸡养鸭,咱们都去!”
坐在他后面的刘高上一脸绝望,惨叫:“真去啊?哥,不如咱们去剑州市,或者去省城吧?大城市机会肯定比咱这小地方多吧!”
“没那容易的。”
刘正益摇头,“这次说不定是因祸得福,听‘福哥’的话,那家养殖场好像那位向先生也有份,咱们去那干活,也就是给向先生干活。
我跟你说过,咱们这样的人,在如今这个时代,要自己混出名堂,太难了。
必须要跟着那些有能力的人,能被他们带着,咱们就有机会熬出头。
那向先生既然连刘飞宝、楚总、福哥都那么重视,肯定大有来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