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往往身怀大本事,个性张扬。
从黄布落下开始,可以看到在场的不少人面色带有悲痛之色。
不难想象,此人在这个分坛的地位非常,而且还是个杰出之辈!
丁建功说道:“此人是我的大弟子欧阳杉,你们所交给箬灀的盒子,里头正是他的脑袋!”
闻言,我心头“咯噔”了一下,暗道果然如此。
我心头虽然震惊,但表面却平静,道:“你既然知道盒子是我们带来的,那你也肯定知道,我们是快递签收的盒子,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迁怒我们,还如此对待自己人。”
一个眼下有深黑色雀斑的男子,指责道:“三山老尼能把这欧阳师兄的头颅给你们,你们和她脱不了干系,即便是罗箬灀,也是一样!”
丁建功没有为罗箬灀说话,这也让大堂中不少人,开始谴责我们。
我“哈哈”大笑,肋骨的伤还没好,笑着笑着就咳了起来。
一人骂道:“你笑什么!”
我缓了几口气,道:“因为怀疑,你们就能够这样对待自己人,要是你们之中哪个地位高的,怀疑一群地位比自己低的,是不是把这些人全部责罚了。”
言下之意,说的就是丁建功!
在场的人,皆是能够进入正一道的不俗之辈,又岂能不明白我隐喻的话语呢?
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正一道这个分坛的人蛮横,上梁不正下梁歪,可有不少对丁建功趋之若鹜之辈。
哪怕我现在说得有理,也有人要来掌我的嘴。
丁建功很清楚,我敢这么说的底气,拦住了那些要对我动手的人,摆了摆手,让罗箬灀起来。
此时的罗箬灀已经一脸发干的泪水,眼眶红肿,身体没有因为暗自抽泣发抖。
她的性格强硬,不知暗自何等的悲伤。
罗箬灀站在一旁,低头不语。
丁建功道:“不知现在你满意了没有,能否说出和三山老尼的关系。”
我说道:“不是我满不满意,而是你本该这么去做。”
说着,冷冷一笑,道:“在来苏南之前,我们的底细你们肯定能够查得一清二楚,前后也不过去了周山两次,看得出来你们和三山尼姑不对付,她连你们这么厉害的人都敢不对付,你觉得她会对刚认识的我们很好吗?”
丁建功陷入了犹豫。
一个人说道:“坛主,不能让他们给骗了,他们肯定是三山老尼的人,不然怎么可能经他们的手,把欧阳师兄的脑袋带过来!”
“没错,三山老尼的个性我们都清楚,之前的事也都一样,那些送信的,哪怕是传话的,最后还不是证实了是三山老尼的人吗!”
“就是,他们和三山老尼,肯定有不一般的关系!”
“。。。”
听着,我总算是明白,为何他们对仅仅是和三山尼姑有快递接触的我们,有这么大的偏见,而不是丁建功对我有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