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稻成熟后,植株高度与寻常水稻相仿,然其根系之庞杂,远超汝等想像。”
“需深入地下,汲取地气。”
崇禎用脚步丈量,在鬆软的灵田上走出精確的十五步,才在中心位置,用手指轻轻按入一粒云秧种子。
“切记,每十五步,最多种一粒。”
“否则地气爭夺,根系纠缠,皆不得生长。”
眼看崇禎竟要间隔如此之远才种下一粒种子,徐光启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:
“陛下,敢问……一株云秧,待到成熟,能產灵米几何?”
崇禎直起身,平静地给出了让老人心头一跳的数字:
“若养护得当,至多,五分。”
——明代度量,一两等於十钱,一钱等於十分。
五分,便是半钱,亦即零点零五两。
这个產量,联想到每株云秧所需占据的、高达十五步见方的土地,与传统水稻密植高產的情形相比,简直是骇人听闻的奢侈!
听完孙传庭的扩展解释,周遇吉目瞪口呆:
“俺滴个娘……难怪陛下要带我们搞朔漠回春。就算不为千亿百姓移居,光是为了种这灵米,咱们现有的地,也远远不够看啊……”
震撼过后,人群中最具政治经验的几位老臣,嗅到了远超农耕本身的气息。
李邦华率先出列,对著崇禎郑重拱手:
“陛下,臣方才细思,灵米功效神异,几与修为等同。”
“然其產量如此稀少,土地所耗如此之巨,可谓珍稀绝伦。”
“日后仙朝修士渐多,此物分配不当,臣恐引发纷爭,乃至覬覦抢夺之祸!”
李邦华话音刚落,张维贤紧跟著迈步而出,所提建议更为老成:
“如今偽金初定,漠北新附,仙朝正值百废待兴。”
“故臣愚见,灵米分配绝不可放任自流,应由陛下建立定製。”
“或可按修士每年於国朝、於仙道所立贡献,定时定量,统一赐予。”
“如此,既可激励修士奋勇爭先,为国效力,亦可避免因爭夺资源而生內耗,確保灵米之用。”
两人一个点出隱患,一个提出解决之道,皆从大局稳定出发。
崇禎静立原地,素白道袍微微拂动:
“准。”
“灵米分配细则,便交由內阁擬议。”
(晚点还有一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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