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无一例外。
【纳苦帔】仿佛自有灵性,或是在触及肩头的瞬间悄然滑落,或是刚系上便无故鬆脱。
眼见诸多高僧皆鎩羽而归,一位以持重著称的临济宗方丈有些急了。
他竟命弟子取来细细的麻绳,对眾人赧然道:
“老衲……老衲唐突,且再试一法!”
说罢,他將【纳苦帔】披在肩上,让弟子用麻绳从腋下穿过,试图將其牢牢捆缚在身上。
可谓十分不体面。
令人瞠目结舌的是,麻绳明明已紧紧捆住,灰色的【纳苦帔】仍似滑不溜手的活鱼,毫无阻碍地从绳索与僧袍缝隙溜出。
一时间,所有尝试皆告失败。
所有人的目光,匯聚到沉默站立的密云圆悟身上。
“圆悟大师德劭年高,此物果真与您有缘!”
“是啊大师,眼下唯有您尚未尝试。”
“或许契机便在您身!”
“还请大师以佛门为重,莫再推辞。”
“唯有您方能担此重任啊!”
在眾僧的殷切恳求下,圆悟知道自己无可推脱,长嘆一声。
於是走上前,神情凝重地捡起【纳苦帔】,往肩上披去。
眾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可惜,【纳苦帔】轻飘飘地滑落在地,与之前並无二致。
“这……”
连最有可能的圆悟大师也无法披上?
崇禎旁观多时,此刻拂袖转身,缓步走回御座。
“看来,诸位大师均无佛缘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,让在场所有僧人无言以对。
圆悟看著地上的灰色帔帛,强压心绪,双掌合十问道:
“释尊之位暂且不论。敢问陛下,先前所言改经修典,又是何章程?”
崇禎坐定,目光平静:
“【释】道入门,亦需修炼指引,如朕传下的《正源练气法》。”
“然朕於此道,並无相应功法传予尔等。”
“故需佛道两家集思广益,自行编撰。”
“从引气入体,到境界划分,皆需尔等依据佛理,参照仙法,摸索、界定、创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