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铮!!”
门再次在泉夏江脚下打开,想要让她坠入重力之中。
泉夏江仍握着刀柄的右手抬起,一圈透明风壁瞬间撑开,泉夏江如同脚踩地面般平稳被托住。
鸣女那张脸上独眼微微睁大。
而泉夏江双刀一振,疾风般掠近。
鸣女试图再度逃入下一层空间,空间门才展开,门框就被风刃呼啸卷碎。
“你觉得我有时间和你没完没了地捉迷藏吗?”泉夏江抬起刀尖,气流聚集,在刃上旋转凝聚高压。
“極呪·天風喰·改……”
聚到一半她停住了,风压消散。
这个地方的空间随时会变动,后方有两个鬼杀队队员的呼吸声,这个距离并不安全,万一对方改变空间导致误伤……不要用这个了。果然还是直接砍吧。
她以绝对的速度和滞空能力完全压制了鸣女的血鬼术,无论如何空间变换,泉夏江与她的距离都在不断拉近。
“水之呼吸·双斩。”
刀气平静迅疾,交错的弧光如同两道完美的水弧同时斩下。
琵琶断裂,血溅在榻榻米上,鸣女的头颅落地,身体也缓缓倾倒。没有挣扎,也没有临终遗言,她也没有闭上眼睛,就这样静静地消散了身体。
泉夏江站在原地,轻轻甩刀,将血水弹尽,双刀归鞘。
无限城被维系着的结构如同一节细线被剪断,周围的榻榻米、廊柱、地板开始地震般动荡摇晃。
急剧的重力压迫扑面而来,这座建筑在上升!
而与此同时,因为珠世的药物变成肉球的鬼舞辻无惨几乎要破口大骂。“没用的鸣女!!该死的,真是派不上一点用场的废物!!黑死牟,别在那里浪费时间了,过来保护我!!”
被他呼唤的黑死牟并没有时间回应他。
“——这座城要塌了、不要放开他,不要放慢攻击!!”
他正被不死川玄弥吸收了他的血肉后放出的血鬼术死死缠绕着,时透无一郎的日轮刀捅进他的身体里、悲鸣屿行冥挥舞着斧头和流星锤、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几人脸上斑纹尽显。
此刻他耳边响起他死去数百年的双生弟弟的声音。
【今后、来到世上的孩子们一定可以超越咱们兄弟二人,向更高处迸发!】
【黑死牟、回应我!!黑死牟!!!你到底在干什么!!】
“锵——!”
他体内爆裂出无数刀刃,像从血肉中生长的锋锐铁枝,在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发出了大范围纵横交错的重重刀气,将几人斩飞的同时,距离最近的时透无一郎被腰斩、不死川玄弥也被劈成两半!
时透无一郎瞳孔紧缩。
不行、必须在断气之前……必须阻止他……
他的身体从腰间断开,鲜血喷涌,可他仍然死死紧握着手,那双握刀的手。
时透无一郎的刀刃猛地变得赤红,仿佛燃尽一切的力量,反斩而上!
“这是怎么回事……!?”黑死牟错愕,这种状态下,这种和缘一一样的红色刀刃……为
什么他这个后代被他腰斩的伤完全愈合了?
时透无一郎赤色刀刃从黑死牟腹中斩出、不死川玄弥的血鬼术再次发动限制住他的行动,悲鸣屿行冥几人重新攻了上来!
“轰——碰!!!”
黑死牟的头颅被砸碎,无限城也彻底崩塌,在废墟中狠狠砸入地面!
“无一郎!振作起来!”炼狱杏寿郎大声呼唤,“你还没死!”
“已经到地面了,不要松懈,彻底将他消灭!!”
时透无一郎恍然再度握紧了手中的刀柄,他低头看见自己的上半身竟然还好好的连着下半身,只有从腰间整个被切开的队服和狰狞伤痕告诉他那不是错觉。
时透无一郎:啊!裤子要掉下去了。
下一秒,被砍下头颅的黑死牟重新长出了另一个头,全身畸形的角和肉翼,嘴也裂成血喷巨口,獠牙毕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