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也随着她一并脱去外衫和鞋袜上床,他一躺进被窝里,畏冷的林淼立马贴了过去。
“你说你刚从外头回来,咋还这么暖和?”
谢烬把她包住,应:“身体好,都这样。”
说到这个,他摸了摸她的手,很凉很冰。
不自觉的蹙紧了眉头。
都养了几个月了,怎还这么冷?
“我先前让你去找大夫看身体,去了吗?”
林淼一愣,顿时心虚了。
谢烬顿时明白了。
“忙忘了?”
虽然谢烬不会说教,也不会凶她,但林淼还是立马找了借口:“才没呢,这不是等着你陪着我一块去嘛。”
“那明日一早去。”
“好勒。”她应得欢快。
片刻后,她用手肘推了推他:“还不快说说你找没找着人。”
谢烬:“找着了。”
“那怎么说的?”她问。
“还能怎么说,自是说带他们去见官。”
她往他胸膛上拍了一下:“别卖关子了,我不信。”
谢烬抓住了她的手,捏了捏,说:“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只不过是吓唬他们的。”他说着话,心思却在她指上。
他摩挲着她的指腹,指节。
先前的茧子消,她又日日抹面脂,滋润了干燥的手,如今摸着,于他的感受来说,很滑腻,爱不释手。
“我说,我能抓住他们,就能让他们去坐牢,可我媳妇心善,说要给他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让他们以工还债,明日来家里道歉,再领工去做,这事就算了了。”
“自然,我还说了,他们这次再拖延或是不来,我不会留情。或者跑了,那就是逃犯了。”
林淼听着他的话,也没太在意他对自己的手又捏又摸的。
“你这么吓唬,那明日肯定会来。”
谢烬:“八成吧,两成保留。”
林淼点了点头,忽然发现他还在摸着自己的手下,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,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拉着,压根抽不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呀?”
“嗯?”
“恋手癖。”
谢烬忽然笑了: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摸这么久?”
谢烬握着她的手:“不过听你这么一说,我似乎真有点恋手癖。”
他忽然地贴着她的耳边,低声唤了一声:“淼淼……”
一听到他用这又低又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,她就知道他想干嘛了。
她耳朵发痒,笑着推他:“你能不能正经点。”
“我哪不正经了?”他低声询问的同时,也抱着她一滚,让她整个人躺到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