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能讨得回来,他们也不至于做贼了呀。
可这些话,他们也不敢问,
离开时,两兄弟倍感压力。
但才跨出门口,发现那个男人也跟着他们一起出来,他们是懵的。
等人离开了,二妞才道:“阿娘,他们好可怜,都没有阿爹阿娘保护他们。”
林淼轻点了点头。
是呀。
太多可怜人了。
谁不可怜。
她们三个可怜。
刘家兄妹也可怜。
谢烬也可怜。
她呢,勉强也算吧。
不过,他们的日子好了起来。
她希望刘家兄妹也能把日子过好来。
谢烬与绷着身体,几乎同手同脚的刘家兄妹走出了巷子。
忽然开口:“那食肆具体是什么情况?”
兄妹几人忽然一愣,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食肆的名字。
兄弟俩忽然升起了期待。
刘二郎试探的问:“爷要帮我们?”
谢烬看了眼他们:“说。”
大抵是他太有压迫性了,几个孩子也不敢在他面前耍心眼。
刘大郎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。
“没有说谎?”谢烬的视线落在他的面上。
谢烬当初穿越第一日就能看出林淼端倪,也有相面知微的本事在。
除非表演精湛,不然寻常人说谎,他能看得出来。
刘大郎连连摇头:“没有,那食肆周围的人都知道我在那处做了半年的活,也知道我做事很勤快的。”
“倒是那掌柜总是找借口克扣我的工钱,只不过是来了要工钱更便宜的人,他们才想把我赶走的。”
谢烬:“若你没说谎,我可找人帮你讨工钱,工钱或要分别人一半,你能接受?”
刘大郎几乎想都没想,就说:“能!只要能要回工钱,我能给!”
要是讨不回来,别说是一半了,就是一文钱都没有。
一百五十多文钱,能卖三十斤糙米,也还给宝珠买一双鞋子。
起码他们还能靠着这三十斤糙米,再继续熬到找活干。
谢烬依次扫了他们一眼,说:“老大跟着我,你们俩回去。”
说着他先行一步。
刘大郎犹豫了一瞬,和二弟说:“你陪着宝珠先回家。”
叮嘱后,就快步跟上了。
宝珠目送大哥跟着男人走了,说:“二哥,他们是好人。”
刘二郎转头敲了她脑袋一下:“你知道好人什么样的吗?就不能面上一套,背地里一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