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把棍子扔到一边,朝流氓走近一步,流氓连忙后退几步。
“算了算了,算我们倒霉,这瓷器摔了就摔了。”
说着,三个流氓脚底抹油,一溜烟就跑了。
谢烬拍了拍手,暗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还以为今天能动一动拳脚。
许久没与陆伍切磋,也许久没进山打猎了,腿脚都觉得生疏了。
见着人跑了,王氏立马耷拉了下来,拍着胸口平缓心情。
她朝“儿子”的背影看去。
不得不承认,这个儿子真的很靠谱。
谢老汉心有余悸地看向儿子:“要不是有你,阿爹阿娘肯定会被人讹了。”
王氏:“这黑心肝的人咋就那么多呀!”
谢烬转回神,说:“算了,别送饭,我先把你们送回去。”
王氏回过神来:“三娘还没吃呢。”
谢烬:“我一会儿拿过去。”
他将二老送回了家里,顺道冲了个澡,换了身干爽的衣服。
二老受了惊,都在屋子里头躺着,谢烬把冷了的饭都吃了,然后敲了敲二老的屋子:“阿爹阿娘,我出门了。”
谢烬出了门,谢老汉叹了一声,问老伴:“你试出啥了?”
王氏躺在床上没应声。
谢老汉道:“城里不适合咱俩乡下人,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王氏遇上今日的事也是心惊的,可瞧着儿子一来,所有心惊都没了,只剩下安定。
她转了身,朝着老伴说:“再住一些日子吧。”
虽说之前是想确认“儿子”以后会不会丢下他们,可现在,她却想多了解一些现在这个儿子。
“最迟,咱们在清明前回去。”
谢老汉算了算,离清明还有十来日。
“咱不是说过几天就回去吗?”
王氏:“你要回去你先回去。”
谢老汉:“也没隔几日,我先回去作甚。”
说不定还得多请一趟牛车,费钱。
他倒是想走着回去,但这也不认路,而且来时坐马车都坐了那么久,走路说不定得走两日,还有山里的路要走,晚间说不定会蹿出猛兽,想想也怕,他哪敢自己一个人走回去。
*
林淼在铺子里等到下午末时正,也没见着人回来,就知道肯定是摊上事了。
她正想关铺子回去时,就看到谢烬过来了。
瞧着他脸上没有半点伤痕,她顿时松了一口气,追问:“咋了?”
谢烬道:“他们来送饭的路上被碰瓷了,但也没什么影响,我就先送回家去了,先和你去吃点东西,边吃边说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林淼才算彻底放松了,也意识到肚子饿了。
刚刚担心着王氏和谢老汉的事,连一口水都没喝。
去附近找了个摊子,叫了一份扁食。
林淼听了谢烬说的经过,皱眉道:“那几个人不会再来了吧?”
谢烬用帕子给她擦了筷子,说:“地痞流氓,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,不会再来了。”
“那就行,阿爹阿娘他们受了惊吓,吃过扁食我们就直接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