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似乎只是过来瞧瞧,瞧过后就回去了。
谢大郎问:“五郎,你的手臂怎么样了?”
谢烬手掌张合了几下:“还行,只是暂时不能提重物。”
他看向谢大郎,问:“巡山有情况吗?”
谢大郎摇头:“暂时没有发现活口。”
谢烬:“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谢大郎点头:“几个村子也都安排了人巡逻村子。”
“老五,公署那边,你真不去?”
前日押着那些流寇去公署,说是要征用他们,协助公署护广川太平。
奖赏没说,只说若是出色,便能入公署为职。
公署一个小杂役都能捞到油水,更别说是公职了。
谢烬以身上有伤拒绝了,大家伙素来以谢烬马首是瞻,所以都争相问府衙地里的地咋办,是不是协助了公署,今年就不用缴粮税和人丁税了?
谁不知道这广川的知县是个一毛不拔的,而且这粮税和人丁税可不是他能决定的。
今日这些村民刚立功了,知县也难得没生气,但也是什么都没应,只说若有流寇犯事,尔等义不容辞。
谢大郎继而道:“要是五郎你的话,肯定能在公署混得开,说不定也能当个捕头呢。”
谢烬捧起饭,执筷吃饭。
“只是表面看着好,有危险也是被推去送死的命。”
“我只是个寻常人,怕死,也只想和媳妇孩子待一块。”
谢大郎听到他说是个寻常人,怕死这两个点,沉默了。
他看他压根就不是寻常人,也不怕死。
怕死的话,怎会单独一个人去追逃跑的流寇?
他和其他人按照五郎给的路线上到山中,听到陈树的话,人都傻了。
谢大郎叹了一口气,说:“你快吃,吃完了我再给你上药。”
谢烬“嗯”了一声,快吃完时,忽然开口:“我手里缴获了一些金银。”
谢大郎:“嗯,多……金银?!”
他惊瞪眼看向五郎。
“不对呀,这知县不是派人去搜查了吗,连一把刀都没落下,你什么时候缴获的?!”
谢烬放下碗,进屋拿了一半的金银出来。
他打开包着的布,说:“三十两金,四十两银,从头目身上搜刮下来的。”
谢大郎瞪大了眼,震惊地看着桌面上的金银。
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银子呢!
“你、你打算怎么安排。”
谢烬:“分了。”
谢大郎眼神里的震惊更甚:“分、分了?!”
谢烬点头:“我要三成,一成作为村子里的百家银,三成与我上山的人分,三成上了山的人分。”
谢大郎愣了好半晌:“我不是说不能分,但这个节骨眼下分了银钱,人多嘴杂,肯定会传出去的,到时候公署寻我们麻烦,其他村也会找我们麻烦。”
谢烬点头:“这个问题我也想过,所以现在先不给,等风头过了再给。”
“不能跟着我拼命,好处都叫我占了。”
其实分下来也不算多,除了跟着上山的每人二十两,其他人也就十两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