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伍闻言,应:“明白了。”
说着,他朝着赌坊门口招手,不一会儿,门房就跑了过来。
陆伍吩咐:“领二位去房赁处,便说是我介绍去的,就带去槐花巷和文清巷看宅子。”
他们去至房赁处后,听说是陆伍介绍来的,便立刻有人带他们二人去看宅子。
“槐花巷与文清巷这两处的房屋多为安静,与闹市只隔了一条河,走过拱桥再走一里便是闹区,可谓是闹中取静了。”
林淼问:“租金怎么算?”
她比较关心这点。
庄宅行人应道:“你们是伍爷的贵客,自然也是我的贵客,在一定程度上,我会帮你们与屋主商量最低价。”
“这槐花巷子有两所宅子,一处是三居,月七百文左右,一处二居,五百文左右,最少三月起租,一次付三个月月租,往后皆按月收取。”
就是多一间房,就多了二百文,难怪谢烬说要先勉强她了。
谢烬与林淼说:“若你想租三居的宅子,也能租得起。”
林淼只打算拿两贯钱租房,这三居的宅子,根本不够,而且两居也够用了。
她微微摇了摇头。
若是两个屋子都一样大,若她想,也可以和孩子挤一挤。
只是不好解释为什么爹娘要分房睡。
谢烬瞧见她摇头,嘴角上扬,与庄宅行人说:“那就只看两居的宅子。”
庄宅行人带他们去看两居的宅子。
院子普普通通,小院也就约莫十几个平方,只能用来晾晒衣物。
或是有客来了,收起衣物,也能支一张桌子,围桌而食。
院子东侧,有一间小屋,是厨房。
再是堂屋,左右两间屋子。
两间屋子也只比乡下的屋子大一些。
整个宅子一眼望尽。
庄宅行人:“这宅子需五百文一个月,与屋主说说,四百八十文应该就租下。”
林淼有了点不太满意。
她和谢烬嘀咕:“没有茅房。”
庄宅行人耳尖,道:“茅房就在巷子尽头,是巷子里居户共用便所,每月每户十文,会有人每日来处理夜香。”
“若是想要有茅房,文清巷倒是有一个宅子,是屋主自己改建的,不过这个屋主要六百五十文一月,一文钱都不能少。”
林淼听得心动,与谢烬说:“那咱们去看看吧。”
寝居可以少一间,但茅房可不能少。
文清巷和槐花巷离得也不远,半刻路就到了。
也是和闹市隔着河。
和第一处宅子大了好些,原本可以弄成三居的,但厨房较大,而且院子也较大,也就占了好些地方。
而屋主把后边的一小片空地买了下来,弄成了后罩房。
墙壁稍微往左侧挪了通行的位置,通往后方。
后方有茅房和洗澡房。
别说六百五十文了,七百文她都会考虑。
这不比三居宅子要划算?
林淼一眼就瞧中了这院子,看向谢烬的眼神里都写满了两字——这个,这个,这个!
庄宅行人也看到了她的满意,说:“虽说二位是伍爷介绍来的,但这屋主是真的不好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