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钧疼得整宿没睡,早早就从屋子里出来了,可在看到院子的高大身影时,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回屋,但想起昨日的事,步子一顿,还是走出来了。
“姐夫。”他喊。
谢烬冷淡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姐夫怎醒得这么早?”
“睡不着。”
林钧心说昨晚他们的窗户亮了半宿,也不知道夫妻俩在做什么,能睡得着就奇怪了。
“姐夫早饭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
林钧:……
他聊不下去了。
安静片刻,气氛尴尬了。
林钧只好去舀米煮粥,避开这种尴尬的氛围。
接着林母也起了,看到儿子和女婿,愣是没看到闺女,她怕女婿不喜,只好嘀咕道:“三娘怎的还不起?我去喊她。”
谢烬叫住了她:“不用喊她,许是床太久没人睡,她睡得不好,下半宿才睡的,让她多睡一会儿。”
林母心下惊诧。
怎么回事?
这个女婿竟然体贴起媳妇来了?
是她没睡醒,还在做梦?
林淼是小半个时辰后醒的。
她打着哈欠从屋子里出来,还没找到谢烬与他打招呼呢,就被林母拉到了一旁说教。
“你怎么回事,女婿竟都比你起得早,在家里你是不是也这样?”
林淼闻言,仔细一回想。好像还真的每一回都是谢烬起得比她早。
“怎么可能,我是这样做人家媳妇的吗?”
林母松了一口气:“不是就好。”
“你快去洗漱,一会儿就要吃朝食了。”
林淼点头出了院子,待见到谢烬,她朝他笑笑。
接着只见他也朝着自己回笑了一下,虽然很淡,但也少见。
看得出来,他今日的心情很好。
她心情也好。
林淼才洗漱好,林钧就把煮好的蛋粥端进了堂屋。
林淼进堂屋坐下后,仔细端详了一会林钧的脸,好半晌才说:“这一宿过去了,怎看着比昨日更严重了?”
林母也是一脸的担心,今早她看到儿子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,险些没认出来。
林淼带着担忧,转头问谢烬:“你确定钧弟真没伤着筋骨?”
谢烬顺着他的话,也朝林钧看去,随即淡定道:“确实只是皮肉伤,过些时日就能消下去。”
“不过,看着严重点也好,更有说服力。”
说着,看了眼外边的天色,继续说:“吃过早饭后,岳母出去找长辈说话。”
林母不解:“说什么?”
谢烬:“说你不同意报官,可是女婿和儿子都不听你的,你想让他们来劝劝我们。”
“我们会在你们来的时候出门。”
“林钧找个位置把风,看到有人朝这边来时,我们就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