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写了欠条,可若是他们用偷窃换来的钱还给我们,收得也心堵。”
“而且也有风险,到时事主告到公署,得知这银钱最后到了我们头上,说不定还得找我们去问话。”
谢烬:“到时候不追着小偷还钱,倒追我们还钱,这确实麻烦。”
林淼筷子拨了拨饭粒,吃得心不在焉。
谢烬:“先吃饭,别想了。”
林淼点了点头,也给顾钧夹了菜:“你也吃,别总给我夹菜。”
吃饱后,几个孩子也结束训练了。
林淼也拿了自己的小弓去练了一下。
因为院子的距离近,三箭就中了一箭靶心,让二妞一直“哇哇哇”地叫,情绪价值就直接给满了。
几个孩子练了小半个时辰,愣是一箭没中,觉得好难,现在看到阿娘射中了靶心,可不都觉得阿娘好厉害。
林淼上前把自己的箭从靶子上拔下来,连着弓一块递给谢烬。
“你也来几下。”
谢烬接过弓,拿了一支箭,拉弓松手几乎一气呵成,连着准头都没怎么瞄准。
箭头倏然而出,箭骤然穿透简陋薄靶,撞墙后才落下。
谢烬垂下手臂,没有听见欢呼声,便转头朝着她们看去。
没有欢呼声,只有四张如出一辙的震惊表情。
双眸圆瞪,嘴巴微张。
谢烬走到林淼身边,低声道:“怎傻了?”
林淼转头看向谢烬,眼神似有亮光,只差没明晃晃地写着“崇拜”二字。
谢烬嘴角似乎勾了勾,似乎很满足这种崇拜。
林淼瞧见他的微表情,就知道他非常吃这一套。
男人呀,爱听另一半说他厉害。
不过,她也喜欢听他夸她,一样一样的。
练了一会儿箭术,林淼就回屋了。
许是最近总低着头做饰品,所以她这脖子有些酸痛,她捏着脖子回屋歇息。
谢烬跟在她身后进去的。
关上房门,他道:“我给你捏捏。”
林淼便坐到椅子上,让他给她耸耸肩。
“我想了想,还是得赔,但不能要钱。”她说起了家中被盗的事。
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,能让两个半大孩子改邪归正,不再偷盗,但起码她不能收下有可能偷盗换来的银钱。
谢烬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她的脖子,问:“那你想让他们怎么赔?”
林淼:“以工抵债。”
谢烬:“咱们有什么工能让他们做的?”
林淼应道:“可多了。”
“嘶,你轻点,疼。”
谢烬:“不疼没效果。”
虽是这么说,但力道确实轻了不少。
脖子没那么疼了,林淼才说:“砍柴,冬天到了,让他们砍柴来抵。”
谢烬:“我了解过了,方圆十里内的山头,山中树木不得随意砍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