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人都雄赳赳的,就好像一定能一雪前耻似的。
谢烬早间没锻炼,便也就不同他们坐牛车,而是徒步。
陆伍见状,也跟着他一块走。
“你怎么处理那两个小毛贼的?”
谢烬如实道:“带回家去,教他们谋生的本事。”
陆伍认为谢五听岔了,便又说了一遍:“我说的是偷你家的毛贼。”
谢烬微一侧脸,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你耳聋?”
陆伍:……
谢五他要不是有一身本事傍身,就凭他这一张嘴,都不知道要被揍多少回了。
“所以,你以德报怨,教那两个小毛贼糊口饱腹的本事?”
谢烬:“我媳妇心善。”
陆伍:“你媳妇让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谢烬并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只瞥了他一眼:“我媳妇不会提无理取闹的要求。”
陆伍诧异:“你又知我要问什么?”
谢五睨他一眼,那眼神好似真能把他看穿了一样。
谢烬想也知道陆伍接下来要么会问媳妇让他去死,他是不是真要去死;要么更邪门的说法。
这种无聊的问题,他也懒得搭理。
陆伍见就他们两个人,就直截了当带着好奇心问道:“你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?”
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,才会学得今日这样的身手。
谢烬:“不该打听的,别瞎打听。”
陆伍:“你真的很难不让人好奇。”
谢烬:“那也憋着。”
陆伍见他像蚌壳一样撬不开,也就作罢。
“那不说这个了,我就问你,我们这回胜算大吗?”
谢烬敷衍应:“大。”
但陆伍显然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:“怎么说?”
谢烬:“直觉。”
陆伍:“你敷衍我,多说几个字不成吗?”
谢烬索性不说话了。
步行个把时辰后,才到村中。
看到地里热火朝天地收割粮食,陆伍才反应过来谢五的意思。
他们的胜算确实大。
他们原先就有底子在,就是久而生疏了,如今紧锣密鼓地练习了十日,肯定找回了手感。
而这些天,村子里的汉子都在忙着收粮食,哪来空闲时间去练箭?
村民瞧见他们一行人,不认识的,打量一会儿后又继续弯腰干活。
若是认识的,都会挥手打招呼。
谢烬还是把人先行带回家歇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