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王氏在旁操心道:“里正也真是的,你们这群孩子能有什么本事?竟还让你带队进山,万一遇上危险了咋办?”
在她眼里,便是当了爹,那也是孩子。
“五郎,阿娘知道你有些本事,但你也别逞强,别一味地往前冲,就混在人群中间,也不会有人说你贪生怕死,晓得不?”
谢烬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谢老汉看了眼老伴,说:“里正把重任交给咱们五郎,你这么教他,也不怕别人说他不负责。”
王氏剜了他一眼:“面子和里子能有性命重要?”
“咱们五郎做得够多了,谁敢说咱们五郎的不是?!”
“还有大郎,再有两日就要去服徭役了,都叫不要进山了,愣是要跟着进山,一个两个都是不听劝的。”
谢烬听着王氏念叨,适时应道:“我会护好大哥的。”
王氏叹了一声气,上前整理了一下儿子的衣襟:“你护好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,你大哥会护着自己。”
谢烬点头应了一声“好”。
*
谢烬回去两日都还没回城,林淼就能知道他肯定是被别的事绊住了脚。
刘家兄弟不晓得,所以按照前几日说好的,一大早就过来了。
林淼见人来了,也就没让他们回去。
总归她自己也做过木簪,细节和打磨她也能教。
有模板,兄弟俩就按照模板来做刻簪子,样式也简单,对他们来说好像也没什么难度。
林淼也就是从旁指点一下,他们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两个男孩子在堂屋做木工活,小姑娘们就在屋子里头做编绳。
林淼也在做给林钧新妇的簪子。
这时,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,打断了每人沉浸式的忙活。
菊花正要起身去瞧瞧是谁,就听到门外传来男人的叫喊声:“林娘子,谢五爷让送肉过来了。”
喊谢烬谢五爷的,也只能是赌场的人了。
林淼喊了菊花:“我去就好。”
林淼出了堂屋,一眼就看到院门外有个熟悉面孔的年轻男人,男人后背了个背篓。
林淼出了院子,男人背篓放下,说:“谢五爷不在,我便不进院子了。”
林淼走近后,才发现背篓里装的是小半扇野猪肉。
“打野猪了?”林淼诧异道。
男人点头:“原本是为了去武安村比试,但听你们村里正说野猪嚯嚯稻田,还伤了人,谢五爷就决定提前进山剿猎野猪。”
林淼问:“情况怎么样?有没有人受伤?”
男人脸上挂着笑意:“就几个人有些小擦伤,没什么大问题。昨日一天打了三头大野猪,五头小野猪,今日休息=整一日,顺道把这些野猪肉卖出去,明日再继续进山。”
“谢五爷没进城,就顺道让我们来给林娘子送肉。”
林淼问:“这野猪肉在哪里卖?”
男人道:“咱们赌坊的弟兄和村子里的兄弟各自支了个摊子,一律卖八文一斤。”
之前卖七文一斤也是怕放坏了,现在天气冷了,从早卖到晚也不怕臭
林淼询问价钱,也是为了之后左邻右舍想买野猪肉,她也好报价。
“你先等会,我去给你倒一杯热水。”
男人摆了摆手:“不用不用了,我得回去帮忙看摊子了。”
“背篓等下午我再过来,我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