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戴着项链,什么时候换成玉佩的?”我微微皱起浓眉,准备打听玉佩的信息。
杜怡萱偏开脑袋,没好气的说道:“我妈前天晚上过来,送给我这块玉佩,说是挺值钱的,我就戴在脖子上了。”
“这块玉佩不仅值钱,并且还能驱鬼避邪。”
“驱鬼!”杜怡萱打起精神,直勾勾盯住曾咏,像在等她补充下文。
曾咏清理一下嗓门儿,郑重其事的说道:“古玉可以驱鬼避邪,开光物件也能驱鬼辟邪,我不知道这块玉佩有没有开光,但从成色看来应该是块古玉。”
“是不是非常值钱?”至于杜怡萱的心思,没有放在驱鬼这件事上,反而放在玉佩的价格上。
“无论玉佩值不值钱,只要能够驱鬼避邪,那就应该好好保管。”
杜怡萱将玉佩放进衣领:“你好意思说,如果不是因为你,女鬼会闯进我家吗?”
面对吓人的眼神,我故意偏开脑袋,谨小慎微说了一句:“你被女鬼缠住,我是深表同情,但是不能埋怨我。”
杜怡萱怒不可遏,凶巴巴的叫嚷着:“陈果,你给我听清楚,女鬼不是缠住我,而是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怡萱,千万不要激动,陈果是在关心你。”曾咏发现情况不妙,连忙开口打圆场。
“我不需要他关心!静下心来想一想,他不会关心别人,只会害死别人。”
昨天晚上见到女鬼,杜怡萱的情绪深受影响,今天好像变了一人,变得既陌生又可怕。
听到不负责任的指责,我在瞬间生气了,突然站起身来:“杜怡萱,请你说话注意分寸,最好不要血口喷人。林勇的确惨遭不幸,不过我用人格保证,和我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“原本以为你很聪明,不料只是一个白痴,分明知道昨晚的事情,还是不能弄清状况。”
经过杜怡萱提醒,我又想起曾咏的话,心里感到忐忑不安。
昨晚杜怡萱回到家里,见到宫晓婉化身的女鬼,紧接着和她交谈一阵。
如果我没记错,女鬼提醒杜怡萱,她知道太多事了,决不让她活下去。
女鬼所谓的太多事,貌似是指我和她的事。
当初许多时刻,或许是我万般无奈,抑或是我心情不好,屡次三番找到杜怡萱,向她说起女鬼的事情。
是我给杜怡萱带来麻烦,她会恨我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关于女鬼的一切事情,确实是我告诉你的,要骂要打随你喜欢,但我从没想过害你。”我意识到犯下的错误,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面。
杜怡萱冷笑几声,提出奇怪的问题:“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的人吗?”
“既然你不贪生怕死,为什么要怪陈果?”曾咏没有拐弯抹角,干脆利落杀入主题。
杜怡萱摇晃着脑袋,满脸失望表情:“咏姐,陈果是个白痴,不能发现关键问题,难道你也没有发现?”
曾咏抚摸着下巴,分明是在思考问题,足足过了十多秒钟,依然没有弄清头绪:“你说的关键问题,到底又是什么问题?”
“林勇不幸遇害,表面上和陈果没有关系,实际上和他有着密切关系,说是被他害死的也不足为过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胡说!”我不敢相信亲耳所闻,目瞪口呆望着杜怡萱。
杜怡萱叹了口气,轻轻揉了揉额头,努力打起精神:“好吧!我郑重的告诉你们,女鬼准备杀我以前,我发现一个重大秘密,她和陈果有不正当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