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起来,快点起来。”
两三个女同事走过来,想要上前拉开我们,却又担心造成误伤,只好伫立旁边劝架。
我的情绪非常激动,压根不管别人劝慰,依然牢牢摁住晾衣竿。
晾衣竿努力反抗着,没隔多久找到方法,竟用双脚夹住我的腰,使劲将我弄倒在地,牢牢把我压在身下。
我吃了败仗心里不服,竭尽全力挣扎着,又想弄倒晾衣竿,耀武扬威坐在他身上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马上给我站起来!”
眼看我已推倒晾衣竿,刚刚迎来全新的转机,突然听到愤怒的叫声,知道曾咏来到三楼,刻不容缓站了起来,气喘吁吁望着地上的家伙。
晾衣竿翻身站起,睁大眼睛瞪着我。
“都不服气是不是?那就重新打过!”曾咏双手环抱胸前,好像是个观战的拳迷。
意识到各自的错误,我和晾衣竿垂下脑袋,一时不知说点什么。
“你们两人好好的!干嘛会打架呢?”杜怡萱钻出人群,十分好奇的问道。
“我们喜欢打架,你能把……哎哟!”正当我在强词夺理,却被杜怡萱拧了一下,忍不住痛呼一声。
几个女同事扑哧一笑,顿时改善沉闷的气氛。
“冯步赢,你下手太狠了吧!看看陈果脸上,居然被你打出血了。”曾咏心思缜密,发现我的脸上有血,不依不饶瞪着晾衣竿。
“不是我打的!”晾衣竿连续摇晃双手,表示没有将我打伤。
我想证明晾衣竿的清白,但是心里余怒未消,干脆让他遭受批评。
“陈果,你也可以嘛!看看冯步赢背上,抓出这么多手指印,是要报杀父之仇吗?”看到晾衣竿背上的伤痕,曾咏又把矛头指向我。
“不是我抓住的!”
“的确不是陈果抓的!”晾衣竿没有斤斤计较,马上证明我的清白。
“我的脑袋也不是他弄伤的!”
“哟喝!现在什么情况?惜英雄重英雄吗?”曾咏伸出白净的手臂,分别拍了我们一巴掌。
我和晾衣竿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偏开脑袋。
“今天的事我不会转告人事部,不过你们两人给我听清楚,从今往后一定要好自为之。陈果,先去清洗一下血迹,吃过早餐该上班了。”
我正要转身离开,曾咏看向晾衣竿:“笑什么笑?打架是件光彩的事吗?”
“不是!”
“看你像个什么样子?只是穿着一条裤衩,居然还和别人打架,马上回房穿好衣服。”
正当晾衣竿提起脚步,曾咏见我站在旁边,毫不迟疑张嘴说道:“等一等!你们准备走了吗?”
我和晾衣竿先是一愣,不约而同伸出右手,轻轻握住对方的手掌,勉强算是握手言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