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洪已经挟持杜怡萱,只要稍微动一动手,就能扭断她的脖子。
徐子甲伫立三米开外,无论他的动作多快,也要几秒才能靠近,肯定很难救下杜怡萱。
“不敢动手吗?那我动手了!”徐子甲打破凝重的氛围,反而慢慢闭上眼睛,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。
跟前的情形有点蹊跷,王洪以为徐子甲别有用心,忍不住又在东张西望。
“这里只有四个人,两人被你制服,一人被你挟持,你在担心什么?”徐子甲没有睁眼,却能察觉王洪的举动。
王洪干笑几声,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我算弄明白了,你在虚张声势。”
徐子甲睁开眼睛,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现在我是虚张声势,但是郑重的告诉你,只要你再伤害别人,我保证让你永不超生。”
王洪牢牢盯住徐子甲,在目光的较量中败下:“如果你不多管闲事,我可以不伤害他们。”
看见徐子甲点了点头,王洪指着旁边的墙角:“你们三人站在一起,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否则我会扭断她的脖子。”
徐子甲走了过来,扶起我和晾衣竿,走向墙角站定。
王洪挟持着杜怡萱,谨慎朝着门口走去,正当靠近大门时分,迅速将她推了出来,毫不犹豫撒腿就跑。
“这就想走了,吃点苦头吧!”徐子甲掏出八卦镜,分毫不差对准王洪。
“啊……”
歇斯底里的惨叫响起,王洪顿时跪倒在地,身上冒出淡淡黑烟,看来诡异而又恐怖。
真是神奇的八卦镜,仅仅只有脑袋大小,却能收拾厉害的王洪。
我在心里感叹一句,似乎忘记身在何处,双眼已被八卦镜吸引。
“高人开……开恩,我知……道错了。”王洪用手挡住眼睛,惊慌失措的求饶着。
八卦镜对准王洪,像有强大的吸力,从他身上吸掉许多黑烟;王洪真是威风扫地,除了用手挡住眼睛,另外就是开口求饶。
“你们快点离开客厅,免得受到怨气侵蚀。”
听到徐子甲的提醒,我们三人即刻动身,慌慌张张钻进卧室,毫不迟疑关上房门。
歇斯底里的惨叫传开,仿佛就是杀猪一样,确实让人提心吊胆。
大约过了几十秒钟,客厅里面恢复平静,徐子甲的话声响起:“现在安全了,你们出来吧!”
我们搀扶着来到客厅,再也没有见到王洪,只见徐子甲伫立门口,手里提着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我的玉佩!”杜怡萱冲上前去,快速抓住丢失的玉佩,眼里浮现感激神色。
“王洪……在哪里?”晾衣竿望着八卦镜,认为王洪已被收掉。
徐子甲叹了口气,郑重其事的说道:“我用八卦镜吸掉王洪的怨气,往后他再也不能害人,所以刚才将他放走了。”
“你放他走了!”晾衣竿大吃一惊,显然是有后顾之忧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凡事不能做得太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