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从因小声的哼了一声,用着沙哑的嗓音问道:“陛下,玛海有事找你吗?”
“没事”埃维拉休俯身吻着他的脊背,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那红痕上,最后一个吻落在了他手臂上的铃兰刺身,“吃点东西。”
还不等时从因回复,埃维拉休就起身把他连人带被抱了起来,羊毛毯把时从因整个人都裹了起来,只露出了一张脸。
埃维拉休像抱小孩似的抱着时从因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随后腾出手端过桌子上已经被切好的牛肉,一块一块的喂到他嘴里。
吃了几块后时从因便摇头不想吃了,倒也不是难吃或是什么,单纯是胃口不太好。
而埃维拉休总想让他多吃点,好说歹说的才多喂了几口,直到时从因彻底吃不下去了才停手。
剩下的则进了埃维拉休的肚子里。
饭后,两人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。
几乎都是些没营养的话题,例如时从因看着窗外逐渐变大的雨:“陛下,雨又大了。”
埃维拉休没抬头,抓着他的手指把玩着:“嗯,水神大人降雨一向这样,时大时小,过两天就停了。”
“陛下冷吗?”时从因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羊毛毯,直到两人都能盖上。
埃维拉休收紧手臂把他抱的更紧了些,低下头枕在他的肩膀上,鼻尖萦绕着独属于时从因的味道,声音有些闷:“不冷,阿因可以唱歌吗?”
“陛下想听什么?”
“你教我的那首。”
时从因眨了眨眼回忆着歌词,但脑海里却一片空白,他有些不安的抓着埃维拉休的手臂,小声说:“陛下,我不记得了。”
他的记忆障碍并没有因为回到埃维拉休身边而好转,以至于时从因这几天除开睡觉的时间几乎都在盯着埃维拉休看。
不管两人在做什么,时从因只要一刻没看见他的脸就会不安的一直哼唧。
埃维拉休以为他只是离开太久而产生的不安,所以并没有多想。
此时听到他这么说倒也没往其他方向想,只觉得他是单纯忘记了,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,上面正是时从因当时给他写下来的歌词。
他把纸拿在手里,两个人凑在一起看着。
看着歌词却想不起调,时从因有些难受的皱起眉:“陛下学会了吗?”
“没有阿因的好听。”
“陛下唱给我听好吗?”
埃维拉休无奈的笑了起来,侧头亲了亲他的脸:“不应该是阿因先唱吗?忘记了?”
时从因有些心虚的点头:“听一下陛下学的怎么样了。”
他刮了一下时从因的鼻子,清了清嗓子开始唱,蹩脚的普通话在房间里回荡,时从因认真记着这首歌的曲调。
好在他的学习能力没有障碍,学一个曲调还算是简单。
埃维拉休唱完后,看着时从因示意到他了,眼看躲不过去来,时从因便伸手接过他手里写着歌词的纸,唱一句再偷看一眼,尽量不让埃维拉休发现他的不对劲。
随着最后一句歌词落下,窗外的雨停了,没有了淅淅沥沥的雨声,整个房间显得更加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