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这个名字太长了。”
“那就叫安祝座。”
她笑个不停。
他也笑了。
那天晚上,她回到家,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了很久。
她拿出纸和笔,画了一张星空图。
图上有两颗星,一颗大一点,一颗小一点。她用线把它们连起来,在旁边写了一行字:
“安信梓和祝珈辞座。永远亮着。”
她把那张纸折好,放进抽屉里。
四十六
十二月二十一日,冬至。
天黑得特别早,五点多就完全黑了。
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,路灯已经亮了。光晕昏黄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祝珈辞。”她喊他。
“嗯?”
“你知道冬至是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一年中黑夜最长的一天。”
她点头。
“过了今天,白天就会越来越长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那很好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他说,“白天长了,就能多看一会儿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脸红了。
“你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是你教的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。
她伸手,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手还是有点凉,但比冬天刚开始的时候暖多了。她握着他的手,塞进自己的口袋里。
“祝珈辞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为什么冬天这么冷?”
他想了想。
“因为地球离太阳远。”他说。
她笑了。
“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因为,”她说,“冬天冷,才能知道拥抱有多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