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小说

永远（第2页）

然后她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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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五十九

第二次去，他们带了礼物。

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，就是一个布娃娃，红色的裙子，黑色的头发。

安信梓蹲下来，把布娃娃递给她。

小女孩看着布娃娃，又看着她，没有接。

安信梓也不急，就那么蹲着，举着布娃娃。

很久很久。

久到祝珈辞在后面站着，都快站累了。

然后小女孩伸出手，接过了布娃娃。

安信梓笑了。

小女孩看着她，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。

“你笑得好看。”她说。

安信梓愣住了。

然后她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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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六十

第三次去，是办手续。

第四次去，是接她回家。

那天安信梓抱着她，走出福利院的大门。阳光很好，照在她们身上。

小女孩趴在她肩膀上，手里紧紧抱着那个布娃娃。

祝珈辞走在旁边，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。

“回家。”他说。

小女孩看着他。

“家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
祝珈辞想了想。

“家就是，”他说，“有她在的地方。”

他指了指安信梓。

“也有我在的地方。”他指了指自己。

小女孩眨了眨眼睛，好像不太懂。

但她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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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六十一

那天晚上，安信梓坐在床边，看着已经睡着的小女孩。

小小的脸，圆圆的，睡着的样子很安静。

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
她转头看着祝珈辞。

“叫什么？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