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打牌不行,还可以打牌九,押宝嘛,玩那个输钱老快了。”
“你想想,我现在把陈彬胳膊打断,他照样有老婆有房子有工作,他损失什么了?”
“按照我的计划,他鸡毛不剩,以后饿死街头,哪个更好?”
黑哥胸有成竹道。
“好,黑哥,我听你的。”
贾东旭想想,確实是这个道理。
以陈彬和李家的关係,陈彬和李朵肯定要结婚,李家的房子就是陈彬的房子,李家的工作已经被陈彬顶了。
陈彬断了一条胳膊,轧钢厂不可能开除他,顶多调他去管理库房,照样吃一辈子铁饭碗。
自己报仇了吗?
只有让陈彬一无所有,那样的报仇才解气。
“那这三十块钱?”
黑哥捻了捻手里的三张票子。
“黑哥,这三十块钱还是我拿著吧,等我喊陈彬过来打牌,我也得拿钱上桌。”
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道。
“你说的对,那你拿著吧。”
黑哥把钱递给贾东旭。
贾东旭接过钱,揣兜里,走出平房。
“黑哥,贾东旭都要还钱了,你怎么不要呢?”
等贾东旭走了,阿三儿问道。
“呵呵,为什么要,他在我这儿借的每一笔钱都有欠条,我想要钱,他敢不给?”
“只要他来玩,那三十块钱放在他手上,跟放在我手里有什么区別。”
黑哥淡笑。
“哥,还是你高,那三十块钱等於贾东旭帮你保管了,就等著送给你。”
阿三儿竖起大拇指。
“贾东旭蠢归蠢,也並非一无是处,他给我送来一个陈彬,起码又是一千块钱进帐。”
黑哥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过来他这儿玩的人越多越好,他来者不拒。
贾东旭回到家,吃完饭,提著饭盒出门。
“东旭,又给你妈和易师傅送饭呢。”
阎阜贵搭话。
“是啊,他们在医院吃饭不方便,我送过去心里踏实。”
贾东旭说道。
“老易收你做徒弟,真是他的福气。”
阎阜贵说著好话。
贾东旭呵呵一笑。
小磕一嘮,名声刷到。
来到红星医院,贾东旭取出饭盒递给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