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师傅,真没想到,第二个受害者居然是你。”
“踹门狂魔实在是太猖獗了,我要是你,今晚不用睡了,就在中院院里坐著,等著他出来。”
陈彬乐呵呵说道。
“陈彬,肯定是你乾的!”
傻柱大喊。
“傻柱,我还说是你乾的呢,你平时对易中海多有不满,故意报復,然后嫁祸给我。”
陈彬把锅甩过去。
“你放屁,我跟一大爷关係好得很,就算是我踹门,我也不会踹一大爷家大门。”
傻柱的嗷嗷叫。
“陈彬,好玩吗?”
易中海心里很累。
“易师傅,你这话啥意思,不妨把话讲明白些。”
陈彬收敛笑容。
“是谁踹的门,你还能不知道?咱们没必要揣著明白装糊涂。”
易中海冷笑。
“易师傅,我是真不知道,不过听你说话的意思,似乎你知道。”
“不如你把那人名字说出来,別人咋样对他我不管,我第一个饶不了他。”
陈彬很仗义的道。
易中海呵呵两声,没有继续说话。
他知道,自己说陈斌是踹门狂魔,压根没什么用。
没有证据,陈斌绝对不会承认。
顶多打打嘴仗。
“老易,这事发生在你中院,你负责调查。”
“没啥事,我先回去。。。。。呜呜,回去睡觉了。”
刘海中哈欠连天。
“你回去吧。”
易中海摆了摆手,不愿多说什么。
“老易,我倒是觉得陈彬说的没错,那踹门狂魔敢把你家大门踹塌,简直是欺人太甚。”
“你必须跟他干到底,今晚就坐在中院院里,看他啥时候来。”
阎阜贵怂恿。
“再说吧。”
易中海不置可否,心里却冷笑不止。
他太了解阎阜贵打什么主意了。
阎阜贵肯定是担心踹门狂魔再次作案,万一踹到阎家大门怎么办?
所以阎阜贵怂恿他不睡觉,坐在中院守护大院。
易中海怎么可能答应。
他家大门已经塌了,踹门狂魔不可能再来他家,至於踹门狂魔接下来去谁家,易中海不仅不反对,反而乐见其成。
自己倒霉了,必须看到別人也倒霉。
光自己一个人倒霉,那多憋屈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