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冠冕堂皇道。
“出事了算我点背,我认了,用不著你操心。”
“哪怕我死了,也不关你什么事。”
陈彬气笑了,心里更加厌恶易中海。
这逼总怀著坏心思,说话却拿出一副『我为你好的態度。
属实噁心人。
“你死不死確实跟我没什么关係,但你要是死在厂里,领导要负管理责任,对我们一车间影响也不好。”
易中海严肃道。
“这话说得,我都死了,我还管领导和车间好不好?”
陈彬嗤笑。
“你,你真是冥顽不灵,反正我不允许你现在去轧钢厂顶岗。”
易中海恼怒道。
“你算个嘰霸,你不允许我就不去了?”
陈彬嘲讽。
“陈彬,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的呢?”
傻柱看不过去,低喝。
“我怎么跟易中海说话关你屁事,他是你爹啊?”
“养条狗都没你护主。”
陈彬继续开嘲讽。
“嘿,小逼崽子,我看你是欠揍了。”
傻柱擼起袖子。
易中海鬆了口气。
他还担心傻柱和陈彬干不起来。
现在好了,他看戏就行。
“傻柱,陈彬不会说话,你年纪比他大,不要跟他计较。”
赵秋芬打圆场。
“婶子,你別管。”x2
陈彬和傻柱同时说道。
两人看对方都不顺眼,都想练一下子。
“李家嫂子,年轻人的事,年轻人自己解决。”
“我会看著的。”
易中海老持稳重道。
就在傻柱正准备动手时,后脑勺忽然挨了一下子。
啪的一声,傻柱吃痛,脑袋一缩。
他气坏了,扭头就骂:“谁,谁他妈。。。。哟,严科长啊。”
傻柱看清了来人,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严宏严科长,立马把嘴里的脏话缩了回去。
別看傻柱走哪儿都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,有几个人他是真得罪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