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师傅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陈彬问话。
“陈彬说的没错,后院的事归我管,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。”
刘海中接话。
“老刘,你准备怎么调查?”
易中海问道。
“我怎么调查你甭管了,反正我会调查的。”
刘海中摆了摆手。
他现在只想睡觉。
调查个屁!
什么情况他用脚丫子都能猜到,肯定是陈彬这小子乾的。
现场没证据,別说他,公安来了也懵。
“小杂种,你真该死啊!”
聋老太太擦了擦眼泪,恶狠狠的咒骂。
“老太太,你不哭了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李家的门窗,你能修吗?”
陈彬笑著问道。
“我修你妈勒个臂,我恨不得你死!”
聋老太太破口大骂,丝毫没有长辈的风度。
“大傢伙听到了吧,老太太说的是人话吗,这样的品行,让我们怎么尊重她。”
陈彬连连摇头。
聋老太还要继续骂,易中海碰了碰她的手臂,示意她別落入陈彬的圈套里。
“易中海,让老太太修復李家窗户的事,你能协调吗?”
陈彬气定神閒的问道。
“小杂种,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不等易中海说话,聋老太忍不住低吼。
“得,那我先回去了,你们慢慢调查吧。”
“我也希望你们把踹门的那个人找出来,咱们院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害群之马。”
陈彬义愤填膺的发表完感言,大步离开。
“这个畜生,老天爷怎么不降一道雷劈死他啊。”
聋老太太哭著喊道。
她心理崩溃了。
今晚陈彬先跟他动手,打破了院里人不敢跟她动手的不破金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