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实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台阶邪性啊。”
“这玩意还能留吗?咱们搁这儿说话,说不定它也在听著呢。”
眾人纷纷发表意见。
最后一个人说话,现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除了陈彬之外,所有人都感觉浑身发毛。
台阶在听他们说话?
这他妈跟身边站了一个鬼有什么区別。
李朵靠近陈彬,抓住了他的手。
陈彬察觉的李朵手掌在发颤,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怕,李朵靠陈彬更紧了,反正黑乎乎的,別人也看不到。
“咳咳,要不我们投个票,同意把台阶砸了的,举个手,不同意砸台阶的,不举手。”
“我统计票数。”
阎阜贵提议。
“就怕咱们投票,台阶看著呢。”
有人哆嗦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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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,让眾人再次陷入恐慌。
“现在是新社会了,不搞封建迷信,我第一个投票,同意拆除台阶。”
陈彬『勇敢的站了出来,举起手臂。
“陈彬好样的。”
“还得是小伙子,年轻气盛火力旺,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“陈彬同意了,我也同意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
有陈彬带头,打破恐怖的氛围,大傢伙纷纷举手。
阎阜贵统计票数,结果为全票通过拆除中院台阶。
“那行,明天我安排一下,让院里老娘们把这块台阶砸了,再借点水泥过来,把这块儿填平。”
阎阜贵说道。
“前院大爷,不用等明天了,现在人都在呢,几锤子下去就完事了。”
有人急不可待。
院里有个这么邪乎的玩意在,睡觉都不踏实。
“现在就砸,砸了安心。”
“咱们都同意砸台阶,它肯定看著了,现在不砸,今晚它再不安分咋整。”
眾人忧心忡忡,担心成了精的台阶报復。
特別是住在中院后院的住户,呼声最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