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还想搭话,陈彬已经进入中院了。
“这小子,在单位混得好,都不乐意跟我说话了。”
阎阜贵撇了撇嘴。
院里这么多人,他多多少少能占点便宜。
就陈彬的便宜占不著。
因为陈彬滑不溜手,也很少带东西进门。
眼看著李家吃香喝辣,阎阜贵动心啊,却一点都捞不著。
陈彬回家,李朵给他打了洗脸的水。
“喝了多少啊?一身的酒味。”
李朵问道。
“没喝多少,三个人一瓶酒。”
“明天还得干活呢。”
陈彬用毛巾擦了擦脸和手。
没等他坐稳当呢。
“陈彬,才回来呢。”
刘海中挎著一个大布包,站在门口,脸上满是笑容。
“哟,一大爷,有啥事啊?”
陈彬心里一突,我去,老刘这回要给他送厚礼啊,布包装的那么满。
莫非老刘听到了什么风声。
陈彬想起吃饭的时候,石立辉说的话。
新的生產线有五个班组长位置,加上石立辉从班长升工段长,空出一个班组长位置。
相当於这次车间有六个班组长位置。
石立辉判断,肯定会有人想进步,接下来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时候。
他自己预估,能握住两个生產线班组长的位置,一个划给了冯泽峰,手里还能掐一个。
另外三个班组长的岗位,肯定会有人找到他递话,石立辉等著呢。
陈彬估摸著,刘海中也收到了风声,来找自己了。
要不然老刘身上的布包,不会这么鼓。
“嘿嘿,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刚喝完酒啊?”
刘海中说著话,顺势进屋。
“和几个工友喝了点,没喝多少,都收著。”
陈彬应付著,感觉很头疼。
刘海中这逼,难怪升不上去。
平时不烧香,等机会来了,想要找人帮忙,谁搭理你啊。
“喝酒了应该喝点红糖水,我给你拿了点。”
说完话,刘海中打开自己的布包,就要往外拿东西。
“一大爷,別。”
陈彬起身,伸手制止。
“啥別別的,跟我还客气啥。”
“你是轧钢厂的技术能手,更是我们院的招牌,我给你拿点红糖怎么了,谁敢说三道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