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皮子,不打你一顿你不知道厉害。”
看守得意地笑了,捲起皮带,转身走出围栏。
贾张氏躺在地上,瑟瑟发抖了好几分钟,確认看守不会再打她了,才慢慢挪动到边上。
靠在发霉的稻草上,贾张氏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。
刚才的狂风骤雨,实在是把她嚇坏了,现在身上疼的厉害,她都不敢喊出来。
围栏里还有四个人,他们神色木然,一点看贾张氏的意思都没有。
看贾张氏,说不定会得罪看守。
刚才那个看守挥舞皮带如狂龙,谁不怕。
过了一个小时,贾张氏身上的疼痛减轻了很多,肚子咕嚕嚕叫了起来。
“刚才那人送进来的馒头呢,放哪儿去了?”
贾张氏想到之前的杂粮馒头,询问离她最近的人。
那人不回话,只是闭著眼睛,躺在稻草上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。”
贾张氏气坏了。
这啥嘰霸地方啊,看守狂,跟她一起蹲围栏的人也狂。
“不知道,你问別人去。”
这人不耐烦的道。
“不知道你就说唄,非得我问你两回,你张嘴说句话能咋的?”
贾张氏还是很生气。
“我他妈不说你能咋的,死老婆子,皮痒了是吧?”
这人火了,横眉冷对,说话硬气。
贾张氏顿时怂了。
她现在浑身都疼,加上没有吃饭,身上没有力气。
要是动起手来,指定吃亏。
心里骂骂咧咧,贾张氏强忍疼痛站起身来,询问另外的人。
得到的回答非常一致,他们都说不知道。
多问几句,他们还很恼火。
贾张氏没办法,只能借著月光在地上找馒头。
找了一圈找不到,她眼睛都快看瞎了,又用手在地上摸索。
折腾半个小时,贾张氏是啥也没找到,双手全是灰尘。
没招了,她只能躺在稻草上,强忍住飢饿感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贾张氏实在是饿的受不住了。
“我那个馒头呢,你们谁拿了?”
“谁拿的把馒头交出来,我不跟你们计较。“
贾张氏绷不住了。
別说馒头拉嗓子,现在她饿的头晕目眩,哪怕馒头里面有毒,她也要吃。
没人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