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老嫂子她们说,贾老婆子脸上有好几条紫色的印,身上更是一团糟,全是泥巴和灰。”
“街道的人喊她一声,她跟狗似的听话,指定是在街道受教育了。”
李朵说著话,脸上乐的露出了酒窝。
“街道就该好好治治她,免得她一天天以为自己没人能治了。”
陈彬同样非常解气。
让街道对付贾张氏,比他自己动手的效果还要好。
他对贾张氏动手,顶多给贾张氏造成一些物理伤害,贾张氏休息几天就好了。
说不定还得给贾张氏赔钱,助长贾张氏囂张气焰。
但街道收拾贾张氏那就不一样了,街道有这个权力,贾张氏不敢对抗。
另外街道拉著贾张氏游街,也是一种极大的精神折辱。
至於贾张氏在街道那边吃不饱饭,被人殴打,睡不好觉,那更是陈彬无法做到的。
他不可能对贾张氏动用私刑。
“这回应该能让她老实了。”
“以后她要是再敢使坏,咱们还这么整她,就不信她不怕。”
李朵眉开眼笑说道。
“这回应该能让她长记性了。”
陈彬微微一笑。
忽然,外面响起傻柱的声音。
“秦姐,秦姐。”
傻柱看到秦淮茹提著布包要离开,大声喊道。
陈彬走到门口,选择旁观。
“傻柱,你有什么事?”
秦淮茹脸色不是很好。
她一回来就从秦京茹嘴里,得知了贾张氏的事。
说实在的,秦淮茹心里其实挺爽的,她也觉得贾老婆子欠收拾。
送到街道那边介绍改造,属於坏心办好事。
如果让秦淮茹自己决定,她才懒得去看贾张氏一眼。
但作为贾家儿媳妇,秦淮茹担心自己不去看贾张氏,会有院里老嫂子嘮叨自己,说自己没良心,不孝顺。
所以她提了一碗饭去看贾张氏。
谁知还没出门呢,就被傻柱叫住了。
秦淮茹都懒得搭理傻柱,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傻柱炸不出油来了。
之前傻柱和贾张氏结婚,就把秦淮茹噁心的不要不要的。
后面两人离婚,贾张氏把傻柱身上的钱搬空了,还让傻柱欠了一大屁股帐。
现在傻柱手里一分钱现钱都没有,对秦淮茹来说,傻柱毫无价值,更是自己的前公公。
看到傻柱,秦淮茹就想起那些天傻柱和贾张氏两人的深夜吶喊,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