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出,七道星辰剑罡自剑锋迸发,於空中勾连成北斗剑阵,剑阵旋转如磨盘,悍然绞入血色洪流!
嗤嗤嗤!
剑罡与藤影疯狂湮灭,虚空崩碎成一片混沌!
终於,血色洪流彻底溃散。
而叶玄斩出的七星剑阵,亦余一道残存剑罡,狠狠斩在朱天梟肩头!
噗!
血光迸溅。
朱天梟闷哼一声,肩头帝袍碎裂,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赫然浮现,帝血如泉涌出!
“帝主受伤了?!”
“这怎么可能?!那白衣人明明只是玄尊巔峰啊!”
“他的剑道……竟能伤到天尊大成的帝主?!”
惊呼声如潮四起。
朱天梟低头看著肩头剑痕,瞳孔深处,第一次浮现出惊疑与忌惮。
眼前这白衣青年,战力之诡譎、底蕴之深厚,完全超出了常理!
“你……究竟出自何族?!”他嘶声质问。
叶玄甩去剑上血珠,面甲下传来一声轻笑:
“將死之人,何必多问?”
“找死!”
朱天梟彻底暴怒,再不顾忌,猛然咬破舌尖,一口本命帝血喷在掌心。
“你以为……本帝只有这些手段?!”
他双手结印,帝血融入虚空:
“今日便让你知道,何谓帝族底蕴!”
“祖器,现!!”
嗡!
青霖城地底深处,一道恐怖到极致的帝道威压轰然爆发!
整座城池的地面寸寸龟裂,一道赤芒自地脉最深处冲天而起,悬浮於朱天梟头顶!
那是一尊残破的赤色藤壶。
壶身布满裂痕,壶口崩缺,甚至壶壁上还有一道几乎將其劈成两半的恐怖剑痕。
可即便如此。
当它现世的剎那,整片天地的法则都开始哀鸣!
壶身之上,一丝微弱却纯粹到极致的极道帝威如潮水般瀰漫开来,所过之处,虚空冻结,光阴凝滯,万物俯首!
“极道帝兵……朱藤帝族的镇族祖器?!”
“它竟然真的存在?!”
“虽然残破……可那的確是帝兵威压!天尊触之即死!!”
所有宾客骇然倒退,一些修为较低者甚至直接被帝威压得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!
朱天梟立於藤壶之下,周身气息与帝兵共鸣,威压暴涨数倍!
他俯瞰叶玄,眼中儘是无边狂傲与杀意。
“螻蚁,现在,可知何为绝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