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口之前,虚空扭曲,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封印纹路如同蛛网般密布,每一道纹路都散发著歷经不朽的道韵。
那是玄元大帝亲手布下的封印,虽歷经无尽岁月,依旧坚固如初。
然而,叶玄刚一靠近这谷口,体內的小塔与荒天鼎,竟同时微微一颤!
那颤动极其轻微,却逃不过叶玄的感知。
他脚步一顿,眸光微凝。
小塔与荒天鼎,都是与他血脉相连的至宝。
能让它们同时產生异动的……
“邪帝兵。”
叶玄缓缓吐出三个字。
玄真子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叶玄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公子果然非凡。老朽还未开口,公子便已猜到了。”
他嘆了口气,目光望向谷口深处,声音低沉。
“当年始祖与长生帝族初代族主联手,虽將邪帝镇压斩杀,但邪帝临死之前,其本命帝兵『噬天邪鼎却並未完全毁去。那邪鼎碎片逃逸,始祖拼尽全力,也仅能將其残骸封印於此。”
“而我玄元帝族举族搬迁至此,肩负的使命,便是世世代代镇压这邪鼎残骸,以防其死灰復燃。”
楚婉儿闻言,美眸微凝。
“邪帝兵虽残,却依旧凶威滔天。玄元帝族仅凭一己之力,如何镇压得住?”
玄真子苦笑一声。
“楚帝女说得不错。仅凭我族之力,確实镇压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愈发苍凉。
“但,若是以族中强者燃烧寿元,以帝血为引,不断加固封印大阵呢?”
此言一出,眾人齐齐色变。
“每过万年,我族便需从神源中唤醒一批强者,让他以自身寿元与帝血为代价,为封印大阵注入新的力量。”
“那些人……必死无疑。”
“如此循环往復,十万年来,我族不知多少位天尊境的强者,为镇压邪鼎,燃尽了最后一滴血。”
玄真子的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我玄元帝族,本是人丁兴旺的大族。可如今,你们也看到了,族中仅剩的,只有一些孩子,和寥寥几位老朽了。”
眾人默然。
十万年,眾多天尊。
这是用一族的鲜血与生命,铸就的封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