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……”
白玉京的声音,將叶玄从沉思中拉回。
他端起酒壶,想要再倒一杯,却发现壶中已空。
他愣了愣,看著空荡荡的酒壶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中,有自嘲,有苦涩……
“春风若有怜花意……”
他轻声吟诵。
“可否许我再少年。”
他站起身,望向远方的青山白云。
“你爹,没有遗憾。”
“去的了成仙路。”
他顿了下,声音渐低。
“而我……”
“永远困在了这少年风流里。”
“我以风流无羈证道,却自封神源百万年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可笑。”
叶玄看著他的背影,久久无言。
那道背影,挺拔如松,却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。
白玉京。
少年大帝,风流无双。
可他的道,是风流无羈,是放浪形骸。
却被困於此地百万年。
他的道,断了。
他的心,或许也早已迷茫。
“酒喝完了。”
白玉京忽然转身。
“该办正事了。”
他的目光,落在叶玄身上。
那目光,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“你过不去我这关。”
叶玄缓缓起身。
他直视白玉京,眸光如电。
“晚辈有无敌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