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甚至有些可笑。
早知道。。。
陆寧念头为之一顿,忽然觉得有点后悔。
要是当时再狠一点,把那点力气用在自己身上。
给自己一刀。
至少。。。。不用这么难受,还能见到家人。。。
想法刚浮现脑海,胸口便猛地一阵抽痛,陆寧闷哼了一声。
就在此刻,身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小伙子,你怎么样了?”
声音不大,异常清晰。
陆寧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还有人?这间牢房里还有其他人。。。对,我换了牢房了?这是正式牢区么?
思索之际,一双枯瘦的手扒上他肩膀。
稍一用力,將他整个人平放在地。
看清来人面孔,陆寧瞳孔收缩。
铁面具,宛如刑具的铁面具,扣在那老人的脸上。。。两半面具的连接处还残留著乾涸的血跡。
明显是一种刑具。
老人双手带著铁链镣銬。。。
不等开口问话,铁面人左右张望,悄悄拿出一个小號水囊打开塞子灌入陆寧口中。
血腥!强烈的血腥味,混合著一股草药味顺著喉咙灌下。
陆寧猛地睁开双眼。
兽血!这是兽血药!
族中外出的战士常用来补充气血恢復伤势、甚至滋养体魄的药。
“別说话,这东西是我偷偷带进来的。。。你快不行了,就多喝点。”
兽血药在体內生效,热流在体內涌动。
陆寧生出一股力气,捏住水囊,沙哑开口:“別。。。別给我。”
“你干什么?想寻死!”
“让我死吧。。。我不想活了,別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“废物!真是废物!”铁面人忽然大骂,“你也是猎原城的人吧!被掳到这里,不想著离开和报仇,竟然想寻死!”
“你对得起你父母,对得起你家族么?!”
陆寧紧咬著牙,眼角泪流:“我。。。我做不到,我还能做什么?”
“蠢货!既然我们现在还没死,那就还有机会,这里有很多被猎原城困住的人,只要想办法联合起来未必不能出去!”铁面人继续道,“但前提是活著,这血药你喝还是不喝?”
陆寧没有接话,继续沙哑道:“猎原城。。。猎原城到底发生什么了?到底是谁在害我们!”
“噬裔,噬裔在偷袭猎原城。”
“噬裔?噬裔不是早就灭亡了吗!”
“大家都这么认为,但是现在噬裔回来报復猎原城,那就说明没有灭亡。。。而且暗中发展势力很大,大到能与整个猎原城抗衡。”铁面人声音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