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王心血?!他这是直接走死路啊!”
“这不是给他力量,这不是在逼他爆体么!!”
山屠却毫不停手。
战祭血油抹开,血纹骨墨压入。
骨墨入纹的一瞬,纹路像活了过来,沿著脊背一寸寸蔓延,竟隱隱呈现出鳞状结构。
最后,是血蜕鳞粉。
粉末撒落,落在尚未癒合的刻纹上。
噗嗤,鳞纹在皮肤表面绽放!
伴隨悲壮宏大的音乐声,广场上惊呼不停,一浪高过一浪!
材料,陆寧所用的材料无一不是顶尖,这肯定家族给了最大支持。
更令人惊诧的是。。。。刻纹之痛,难以想像,哪怕发出吼声也绝对不被认为是耻辱。
可他所用材料,內性之爆裂,痛感一定倍增!
他真的没发出一点声音,但是他好像也撑不住了。。
。。。
“坚持住,想想你的家人。。。不要出声。。。”山屠的声音入耳。
简单的一句提醒,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!
陆寧已经塌陷的背脊骤然绷直,双目瞪的溜圆,五指死死扣进地面乾草,指甲翻起,血肉模糊。
痛苦到极致。
这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刻纹者当场失控、嘶吼、昏厥的阶段。
陆寧头晕目眩,口中渗血,赤红色浮现眼前。。。
血。
家人的血。
父母兄弟的尸体,崩塌的房屋,族人的哀嚎。
一股凶戾,从胸腔最深处被点燃。
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眶血红,声音却硬生生压在喉咙深处。
一声,不吭。
画面极为精妙的同步穿插回忆,音乐也为之一缓,渐渐又转为激烈。
牢房外,好似有狱卒巡逻的脚步声掠过。
全场观眾提心弔胆,对面牢房的『犯人也一个个扒上牢门,瞪眼紧盯陆寧,汗水流入眼中,浑然不觉。
刻纹,仍在继续,陆寧满身已经汗血交融。。。。
最后一笔落下。
战纹彻底闭合!
那一瞬间,陆寧的背脊浮现出完整纹路,鳞纹伏起,血气在体內震盪!
山屠长长吐出一口气,声音低哑。
“了不起。。。。。成了。”
对面牢房內一排排囚犯,同时鬆了一口气,全身一瘫,滑坐地面。
战鼓声顿止,画面定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