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乃是郑家唯二的读书人,虽然考的是武举,但却很是推崇儒家的礼教,长这么大他还没说过几次脏话,更何况这么脏。
“哎呀,刚还夸你呢,你真不如你大哥,如果老郑在,保准比我骂的脏!”
张世康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语气,扭头询问不远处跪着的琉球平民懂不懂倭国语,并扬言翻译一句,给一钱银子。
片刻便有个瘦削的汉子站起来,在接受了亲卫认真的搜身之后走到张世康身前。
“呐,我说一句,你翻译一句,彪子,他要是翻译的不准,你莫忘提醒本王,翻译不准没银子拿!”
张世康认真的道。
“天使大人,我不要银子,我的妻女已然被倭人残忍杀害,只要能杀死倭人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那汉子垂泪道。
“又一个可怜人,只是光哭没有用,我大明有句古话叫做,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。
本王给你个机会,你若翻译的好,本王给你留几个鞑子泄愤,如何?”
那汉子当场跪地给张世康磕头。
于是张世康边将刚才的脏话重复一遍,那汉子叽里咕噜立即大声朝着府宅吼道。
一旁的郑鸿逵嘴角的胡须乱翘,张世康立马就知道那汉子骂的很脏。
“早晚有一天,本王要打到你们倭国,把你们的什么天皇、将军压到北京城,脱光衣服游街!
狗日的岛津,再不出来,本王可就开炮了。
你最好别死,因为本王最近又想起一种好玩的刑罚,本王要把你炮决。
怎么样,很有创意吧?”
府宅内的岛津文正表情都扭曲了,张世康不知道的是,岛津文正本来就能听懂大明语。
张世康与郑鸿逵的对话,他听的一清二楚,府宅外头那个可恶的卑劣的家伙竟然如此猖狂!
他正思量着如何拖住时间,好等待援军抵达,却听外头那个可恶的家伙道:
“没劲!别磨叽了,准备开炮吧!”
郑鸿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总算是要进入他的专业领域了。
他立即对身后的一群水手下令,水手立即开始点燃火把。
府宅内的岛津文正立马就急了。
再厉害的武士,也不能抵挡火炮的威力。
他赶紧大声的用大明语道:
“我是岛津文正,阁下就是传闻中大明出现的那个伟大的将军吧?”
“卧槽,你个狗日的!会说大明语竟然敢欺瞒本王,害本王痛失了三钱银子,简直可恶至极!
岛津狗贼,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