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。为师去一趟还不成吗?”张世康叹了口气道。
占城王婆罗姆老实的坐在小木墩上,他听不懂张世康师徒俩在说什么,也并未让本国的通译来翻译。
他十分明白,这两位大明帝国的大人物如果想让他知道,自会安排本国通译。
他很懂得分寸。
“占城王,你放心吧,本宫……和武英郡王会为你做主的。
你且在这儿等本宫的好消息吧!”
朱慈烺十分高兴的对婆罗姆道,说罢还冲一旁的通译扬了一下头。
那通译立即就将朱慈烺的话翻译给婆罗姆听。
婆罗姆闻言喜出望外,咚咚咚的向着朱慈烺和张世康磕头。
“两位殿下,湿婆神在上,占城国永远不会忘记您的恩德,占城永远将视大明为宗主。”
谈及湿婆神,婆罗姆的脸上带着庄重,可以看出他确实很感激大明的帮助。
婆罗姆的感激和誓言,极大的满足了朱慈烺的虚荣。
当船队启航时,朱慈烺的脸上仍旧挂着骄傲,他认为是自己的参与,让大明再度拥有了一个忠诚的属国。
张世康只是平静的望着一如既往的蔚蓝海面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张师傅,你在想什么呢?
再有不到一个月,咱们就能抵达广州府了。
你说如果咱们父皇知道这一趟的成果,会不会特别高兴?”
此时的朱慈烺踌躇满志,甚至觉得这趟旅途太短了。
或许如果这趟旅途足够漫长,他就能一路载歌载舞,一边赚钱,一边为大明开疆拓土,顺便还能帮属国解决困难。
多么充满意义的旅途啊。
然而张世康的表情仍旧平静。
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,他只觉得吵闹,觉得有些累了。
他开始怀念在近卫军大营里的日子,纯粹而快乐。
开始想念与老婆们的那个小家,温馨而有趣。
“那是你的父皇,别老带上本王。”张世康随口道。
什么叫咱们的父皇,老哥也就比他大九岁,反正他是不认的。
“有区别吗?父皇甚至都不屑于掩饰了呢。”
朱慈烺撇了撇嘴道。
他早就知道父皇对他张师傅的偏爱甚于自己,跟着张师傅这几年,每逢京城来信,他父皇基本都只给他张师傅写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