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陈延祚和宋裕德无权调兵,但如果不把消息尽快传到,安南国狼子野心,谁知道会不会对边境地区发起突然袭击。
除此之外,陈延祚也抱着侥幸的心理,万一黔国公或者忠贞侯得知消息后不顾一切的派大军赶来呢?
毕竟大侄子可是忠贞侯的孙女婿。
即使大侄子真的不在了,他们也必须给大侄子报仇。
一想起大侄子,陈延祚写信的手都在抖,干涸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。
人往往都是这样,很多时候只有真的失去了,才明白某些人对于自己的意义是多么重要。
……
东京以西,原始丛林间。
已经三天了。
三天前,洪秀成带着残余的四百多亲军卫队一头扎进了山林中。
他原本以为只要进入丛林,追兵就会放弃追击。
可他还是低估了郑梉的决心,郑梉竟然带着八千禁军毫不犹豫的也扎进了丛林里。
双方在原始的热带雨林里,上演了一场疯狂的追逐战。
亲军卫队凭借着过硬的身体素质,以及在近卫军大营里学到的特种作战技巧,靠着追逐的间歇捕猎雨林中的野兽勉强度日。
可即便如此,仍旧有二十多个伤重的侍卫没能撑下来。
为了不影响队伍的行进速度,他们自觉的留了下来,埋伏于身后追兵的必经之路上。
在敌人路过时,自枯叶下、巨树上发起最后的绝命袭击。
而郑梉则仗着全军随身携带着的五日口粮穷追不舍,他们本就生于斯长于斯,原始丛林对他们来说反倒是优势。
除此之外,他们还掌握着追击的主动权,只要发现亲军卫队在休整,他便立即下令追击,以此消耗亲军卫队的体能。
这三天的时间里,洪秀成最担心的还是张世康的伤势。
身中的七刀里,其余六刀都只是割裂的外伤,算不上重。
唯独右腿中的那一刀最重,属于贯穿伤。
短时间来看虽然算不上致命,可洪秀成毕竟作战经验丰富,知道这种贯穿伤最怕的是感染,以及另外一种他也说不上原因的怪病——金疮中风。
这种怪病一旦患上,就绝无活命的可能。
是以,每当负责侦查敌情的部下送来追兵在休整的消息,洪秀成总要拆开绷带仔细的检查张世康腿部的伤口。
而每当此时,张世康总要经历一次折磨。
“殿下,后背和胳膊上的伤已经结痂了,修养个一个月应该都能痊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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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,卑职要处理殿下腿上的伤了。”
洪秀成一边整理药物一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