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都是好傢伙,除了人参鹿茸,我还让人给弄了嗷嗷叫,是那边海拔最高的悬崖峭壁上摘取的,选择採摘时间也是6月底七月初,绝对的顶级品,买都买不来!”
徐仲恆坐下喝茶,徐有恆献宝一一讲解。
“起的什么狗屁名字,嗷嗷叫,別是別人忽悠你的东西,你有钱还不如做点实际事儿。”
“三哥,你是不知道,这是俗名,学名黄金草,又叫肾精草,补肾壮阳的,老百姓取名嗷嗷通俗易懂,听说吃了,绝对是一展雄风,,绝对让自己心仪之人嗷嗷……”
徐有恆说得得意忘形,没看到徐仲恆一脸黑线,直到一侧的李军一直朝他使眼色,才住了口。
“什么意思?你意思我不行?”
徐仲恆看向小弟,这傢伙一段时间不给他顺顺毛,他就不知道他是谁了?
他不行?
徐仲恆想起那个女人说自己床。上功夫不好……
他好像挺卖力也挺投入的,可以说酣畅淋漓,他记得好像也有叫……
可她说不和谐,他做的不好。
“三哥,我……我没那意思!我就是觉得你工作辛苦挺操劳的,想著让你补补身体……”
徐有恆有些词穷了。
李军站在一旁尷尬地低头假装看向外边,他觉得如果能,他的脚指头能抠出个三室一厅。
他本来建议徐总將东西送过来,至於怎么用哪些,到时候再打电话或者发微信什么的说一下就行。
结果徐有恆非要坚持献宝,他倒是没有说徐市长不行,就是觉得徐市长太清心寡欲,一心只扑在事业上,这人生活得没意思。
就是想弄些补的药草,让徐市长对某些方面更感兴趣些,男人嘛!
他就说了嘛,这事情当面说很容易让人误会!
且徐市长军队作风,最不喜欢他们徐总搞那些杂七杂八於正规礼教不合的事情。
李军低著头,徐有恆尷尬陪笑,静等徐市长的“狂风暴雨”!
“有些东西不要瞎胡吃,胡乱补,即使要补,也要问问医生,听听医嘱,胡乱吃身子搞坏了,有你受的!
你晚饭吃了没?”
片刻后,徐仲恆淡声道。
“还没!没!刚从外地回来,鹤城的酒店帐目出了些问题,我们前几天去,刚回来!”
徐友恆鬆了口气,瞬间笑得眉开眼笑。
“我让胡姨做了香菇小面,你也吃些再回去!”
“好嘞!”
徐有恆直接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