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低地笑起来。
既然这样,他就不客气了。
衣衫褪尽,肌肤与肌肤熨帖着。这是他们人生中,与彼此第一次,坦诚相见。
小宅院里枇杷摇晃着脑袋上的白花。
肌肤摩挲,擦出数不尽的火花,火花轻声炸响,似要将人送上天去。
阿绯觉得自己似乎踩在了云端,却倏忽之间又似急急地坠落于无底黑洞。
禅机在耳边呢喃,“阿绯。。。我来了。。。”
阿绯轻嗯一声,她等着他,迎接他。
禅机腰身一沉,那阻碍,那触角一样的包裹,绵密而层层袭来的湿润令禅机头皮发麻,他的世界猛然炸开了烟火。
他几乎要失去自己的理智,只想冲锋陷阵。
黑暗里忽然听见阿绯哭着嗓子,“疼疼疼——不来了不来了——”
她想要往外跑,却被禅机一把拉回去。
半个时辰以后,阿绯伏在禅机的怀中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模模糊糊地还在委屈,“馋鸡。。。你个。。骗子。。。”
说好的轻点。。。。
禅机没有丝毫的睡意,就像做了一场梦,梦里阿绯变成他的了。
阿绯睡了,禅机低头去叫她,“阿绯?”
她嘤咛两声,便不再作声。
禅机不肯退出来,他埋在阿绯身体里,细细地感受自己与阿绯的交融,“不是做梦。。。”
阿绯。。。。。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。
天色将要放出亮光的时候,禅机将阿绯叫醒,阿绯累极,好不容易睁开眼皮子瞥他一眼,转个头就又睡了。大概是还没弄明白自己身在何处。
索性,禅机连人带被一股脑抱坐起来,轻声哄着她,“阿绯,乖,别睡了。。。”
“天快亮了,该回去了。阿绯。。。”
阿绯算是赏脸地睁开眼,长发披散着,落在禅机的手背上。
整个人软塌塌地歪在禅机怀里,“馋鸡。。。我困。。。”
这个好办,他乐意叫醒她。低头寻那红唇,直把人弄得头脑发热才作罢。
响过第一声鸡叫,阿绯惶惶张张穿了衣裳,一边绾发一边往外跑,结果腿软,“岳君默,你等着,我一定会反击!”拳脚功夫这块,她怎么可以输给和尚呢?
禅机站在葫芦肚胡同,“贫僧一定等着。”
没想到,他这一等,就是很久。。。。
作者有话要说:不会卖萌,依旧想求个作收。
呐,清水车来了,快上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