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未必,我们是来做客的。”莫狄插了一句。
他说话的时候目不斜视,也不看我一眼。
“原来如此,明白了,明白了。”我一拍额头,“两位老哥可别介意啊,我这脑子有时候就是有点糊涂。”
“说清楚了就行,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那褚长老呵呵笑了几声。
正说话间,忽然厅内一阵骚动,有好些人纷纷起身。
就见从门外快步走进来三个人,为首一人是个身材高瘦的年轻男子,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,双眉细长斜挑,薄薄的嘴唇,面皮白净。
不过最为惹眼的,却是他的左手,手掌齐腕而断,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铁钩,晃动间寒光闪烁。
他这一进门,屋内众人纷纷一改之前的冷漠,满面笑容地一拥而上。
“这谁?”我打量着那只铁钩淡淡问。
“曹家二把手都不知道,你是来干什么的?”疤脸汉子冷笑一声讥讽道。
“二把手?难不成是曹老板的儿子?”我疑惑地问。
“算你还有点脑子!”疤脸汉子冷哼一声。
我听得四周人群低声议论,倒也听明白了七八分,进来的这个左手铁钩的男子,就是如今这曹家大院的少主人。
曹家大院那位曹老板,名叫曹苍,这铁头男子名叫曹谷阳,是曹苍唯一的儿子。
我思来想去,也想不起来当年的曹家有哪个是叫曹苍或者曹谷阳的。
曹家是当地大族,当年曹松一家子没了之后,曹家就树倒猢狲散,也不知道如今这个曹家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不过有一点却是不用我再猜了,花娘口中的“铁钩”,只怕就是眼前这人了。
此番进入梅城,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寻找花娘所说的那一批被掳走的孩子,如今这“铁钩”既然现身了,那就说明我是找对了。
“各位先吃着喝着,老夫先失陪一会儿。”那褚长老笑呵呵地说了一句,就起身朝着那曹谷阳走了过去。
那莫狄却是坐在那里没动。
我看了一眼,见那褚长老过去之后,很是熟络地跟那曹谷阳说上了话,显然这两人本就相熟。
那褚长老说槐教跟曹家长期合作,看来并不是虚言。
二人说了几句话,那曹谷阳忽地面露笑意,向着其他人打了个招呼,就带着那褚长老匆匆出了门。
见曹谷阳一走,众人又各自回去落座,继续吃喝。
“兄弟,褚老哥这是去干什么了?”我笑着问莫狄。
莫狄看了我一眼,苦笑道,“褚长老也没说过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看来褚长老跟曹家是挺熟的,老哥也经常来吧?”我笑道。
“没有,我这也是跟着褚长老第一次来。”莫狄道。
“真的假的?”我有些诧异,“我还以为老哥是褚长老的心腹呢,老哥以前从不来么?”
“我以前不是跟褚长老的,后来出了点事,我这才……我也是第一次跟着褚长老出来办事。”莫狄道。
这莫狄表面上看似没说什么,实际上却是都说了。
很显然,这个褚长老是槐教上层刚刚调过去的,也就是说那施长老死了之后,莫狄这代长老没威风几天,上面就派来了新的长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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