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琼眼眸微动,继续问道:“那老人家现在还好吗?”
江惟摇了摇头:“我也许久未曾回去了。”
温琼又道:“你那焚炎决,可曾修炼有所怠慢?”
江惟深吸一口气,目光坚定起来:“不成怠慢,这宗门大会第一名,便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温琼微微点头,那丰韵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。
房间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,月光透过窗纱,洒在三人身上,将影子交融在一起。
江惟心中其实已有答案,低头看向那腰间,那腰间玉佩闪烁得愈发强烈,几乎要照亮整个屋子。
他轻轻解下那块刻着“江”字的玉佩,玉佩在掌心散发着璀璨光芒,仿佛能将整个听雪院都照亮。
温琼见状,也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,那玉佩上刻着一个醒目的“温”字。
两块玉佩相对,隐隐产生共鸣,灵光交织,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。
裴心仪看到这一幕,绝美的脸庞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她之前只听弟弟说过这江字玉佩与他身世有关,难道……弟弟的母亲竟是温宗主?
这时,温琼开口说道:“你那块玉佩与我这玉佩本是一对,你那玉佩……是你父亲的。”
此言一出,仿佛一层微妙的窗纱被彻底捅破。
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,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明朗开来。
这灵剑宗失踪多年的前宗主温琼,便是江惟的亲生母亲!
江惟站在原地,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喉头。
那无论受过多少屈辱,即便面对阴阳阁阁主阴玄那恐怖气息都不曾失态的江惟,此刻也哽咽不已,彷佛花刺如鲠在喉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他的眼眶渐渐湿润,手中的玉佩颤抖着,几乎握不住。
温琼见状,再也忍不住,她张开双臂,将江惟紧紧揽入那温暖丰硕的怀中。
那对丰满至极的巨乳,将江惟的脸庞整个埋入其中,柔软、温热、带着淡淡奶香的乳肉紧紧贴着他的脸颊,那深邃的乳沟贴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江惟直到此刻,才从嘴中吐出两个字:“娘亲……”
这句话语,仿佛揉碎了江惟的心。
那积压多年的委屈、思念、痛苦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,滚烫地滑落,浸湿了温琼的衣袍。
温琼紧紧抱着他,那妙曼丰韵的身体与他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,她贪婪地感受着惟儿的温度,声音也带着哭腔“傻孩子,娘亲……是娘亲,娘亲回来了。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……”
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强者,此刻也潸然泪下,眼中泪水滑落,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滴落在江惟的发丝上。
旁边的裴心仪看着这一幕,又惊讶又庆幸,眼泪也忍不住落下。
自己心爱之人的母亲,竟是待自己宛如亲生女儿的温宗主。
江惟也仅仅抱着温琼那妙曼丰韵的身体,那对巨乳被他胸膛挤压得变形,柔软的触感源源不断传来。
他哽咽着问道:“娘亲……这么些年,你为何不去找我,为何要把我丢在那天南大陆渺无人烟的青竹村里……”
“惟儿,娘亲当年也有苦衷,当年的事情,还要从你父亲说起……”温琼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颤动,她低头轻轻吻了吻江惟的发顶,紫发披散下来,撩拨着他的脸庞。
“此间世人只知这玉灵界有九域,但是少有人知,这天地间众多修士们所寻找的修仙飞升之道,都不过是在这下界天地遨游,而那真正的仙人,则是在那上界的太阳神域之中。而你父亲,则是那上界之人。”
江惟的身子猛地一颤,从母亲那温暖丰硕的怀抱中微微抬起头来,眼眶还红着,脸上泪痕还未干。
他看着温琼那张绝美容颜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那对巨乳离他的唇鼻只有寸许距离,温热的触感和淡淡奶香不断传来,让他声音都有些沙哑“娘亲……上界?那……那是什么地方?”
江惟先前在云梦渊中,那红发妖尊柳月绕曾说过江惟是那太阳神域之人,没想到……果真如此……
裴心仪坐在一旁,那清冷绝美的脸庞上也满是震惊与感动。
她伸出纤细玉手轻轻握住住江惟的手掌,声音柔柔的说道“弟弟……师父说的这些,我听着都觉得心惊。原来你的身世竟如此不凡……师父,您别急,慢慢说,我们都听着。”
温琼微微点头。
她一只手依然环着江惟的肩,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,仿佛他还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孩童,声音里满是愧疚与温柔:“嗯……你父亲名叫江恨情,是从那上界私自逃到了下界。而你一直贴身藏着的那本焚炎决,便是你父亲从上界带下来的无上功法。惟儿,你修炼它时,可曾感受到那股来自上界的炙阳力量?”